胡楊也不敢確定啊。
這事怪自己，太忙都忘記了。
回了幾次粵省，沒有一次記起來的。
要不是今天柯洋說起他這邊還缺一個令人耳目一新的舞蹈，胡楊都還想不起來。
“要是能夠得到你柯大導演的承諾，我相信她們會練得更加刻苦。”胡楊笑道。
這一點柯洋也認同。
“你有多大把握？”這不是小事，柯洋需要確認才敢給出承諾。
“舞蹈本身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至少目前為止，我還沒有見過比這個舞蹈更好更加震撼的，不是我自夸，而是事實如此。”胡楊也明白柯洋的意思。
所以他也就不再謙虛。
初次見到《千手觀音》，那種震撼真的難以用文字和言語表達出來的。
柯洋完全沒有想到胡楊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也不再像之前表現的那么輕松。
臉色凝重再次問道：“你確定？你應該知道春晚的重要性。”
胡楊怎么可能不明白。
“柯導，你能抽出時間來嗎？要不你來一趟藏區，我跟你說說大概的情況。”胡楊想了想說道。
至于為何是柯洋過來，而不是他回京城，自然是他沒空啊。
況且以他們的關系，不需要在乎這些細節問題。
“好，我明天就過去。”柯洋毫不猶豫道。
不求那個舞蹈真的有胡楊說的那么好，只要有他話中的六七成就值得。
“到時候你將你的航班信息發給周姐，她會安排人去接你的。”胡楊并不意外。
不管是哪個春晚導演，聽到有這么一曲舞蹈，都會過來的。
這是由于胡楊的身份和地位所決定的，他說出來的話就是有分量。
“沒問題，我會安排秘書去做的。”柯洋的聲音也輕松起來。
胡楊還是很靠譜的，他也相信他。
“對了，姓茍的你準備怎么處理？”柯洋再次將話題拉到茍家上。
因為他看到微訊上一個職位比他高的廣播電影電視局的領導給他發來的信息。
問的就是茍家的事情。
聽到他沒有馬上回答，柯洋就將有人來問的事告訴胡楊。
“茍家破產，茍陽無事！”
這八個字就是胡楊要茍利為他的任性付出的代價。
“行，我就這么回復對方，年輕人要為他的成長交學費的。”柯洋無所謂道。
若不是有人問他，他都不愿意在提起這個話題。
“先這樣吧，都已經12點多了，明天還要趕去你那邊，早點休息。”
“好，上飛機了給我發個信息。”
然后就掛了。
將手機放下，看了眼放在茶幾上的手表。
都已經十點了，日光城有不少地方的燈光都熄滅了。
哪怕是藏區的首府，在寒冷的冬天里，很多店鋪在十點就已經開始關門。
天寒地凍，誰愿意在外面跑來跑去。
今天胡楊也挺累的。
在窗前看了會外面的夜景，就上床睡覺。
………………..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醒來，胡楊就看到羅靜發來的信息。
說已經收到茍家那邊傳來的消息，說認輸并承諾茍利不會再出現在國內。。
胡楊給她回了條自己知道的信息就不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