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羅尼來了興致“來吧!我倆來決斗!你贏了,我就不‘抓’你!”…
“…小鹿,羅尼選手在打單挑,你看見了嗎?…”“沒錯,雞哥!…”
雨越下越大,最后擠在選手的臉上,匯入斗技場周圍的河里。萊安躲在自己的人形鼓包里,兩只鷹展翅給她擋雨,背后坐了幾只熊。風吹不到,雨淋不到,很是舒服…
貓飛了起來,哼著曲,確保聽不見鈴鐺的聲音。鈴鐺該在哪呢?他注意到了萊安背后的墜子,不能細想,沒時間了馬上飛過去了。他屏氣凝神,把爪子當武器喚了出來,當一把小刀攥在了手上。要是簡單地直接砍斷,會是我拿的刀,刀碰的鬼,最后我被淘汰。嗯!我脫手斷墜子不就好了!就這樣…快到了…
萊安豎著的耳朵晃了起來,“嗯…還有孩子想反抗我嗎?”她微微笑起來,嗯吶嗯吶點頭肯定,咯咯笑出了聲。“來嘛!乖寶寶,我在這呢!”萊安站了起來,遣散了周圍的一幫‘雨傘’獨自面對這個好像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貓。
蛇人還在睡覺,和其他選手一起淋雨,他們一樣的要保存實力…
“時間過半!現在已經淘汰20人,離39人的一半淘汰人數的目標還有點距離。羅尼淘汰10人!萊安淘汰4人!另一處淘汰6人!歡迎下注!”
“兄弟,你怎么被淘汰的?”被羅尼淘汰的那只熊問了旁邊那個自己撞上去的人。
“別說了!”那貓一臉疑惑,“我記得我叫裁判說‘她摘眼罩’可看了回放,她沒摘我自己過去的還嗚嗚幾句,聲音太小而且也聽不清楚在說什么…就好像…”
“就好像中了幻術!”飲水旁的一個蛇說話了。“哦!還請你多說幾句!”貓向他潛心請教。
“不知道多少,只是會幻術的沒幾個了…”蛇輕聲說說,喝口水后,接著睡覺。
“你說他怎么淘汰的?”“好像是掉水里去了…”“哦…”
無枝收拾了一只熊后,又空下來。剛想打噴嚏就看見萊安迎雨站起來,因此又挨了不少拳頭…好在熱血方剛的少年們只在乎打架,所以挨了幾拳,看幾眼也還劃算,至少沒有出局。
雨打在她的身上,透著薄薄的春衣。紋路和圖案明麗、耀眼。可本該陽光來的,雨卻來了。但那也是多么的和諧,好像這人是水做的似的,雨水滑落,風兒吹過,好像只是來和個老朋友打招呼。耳朵輕微抖動好像是在回禮。仍是自在,仍是安靜。她像植物一樣,享受著滋潤。看著這樣的場景,無枝什么想法都有了。
看得太細就有‘變態’可以說了,看得太粗又沒有‘變態’可以說,沒有‘變態’的快樂,甚至還不如被罵幾句來得實在呢。但看得出來,他可能喜歡這兔子是真的。
“夠了!你打夠沒有!啊!嘁!”無枝治住了打自己的那個人。反手一壓直接把那個人丟了出去。“狼神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