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闖出陣法時已是三日后,眼神茫然、神態有失、身體顫抖、臉色蒼白,要不是林傾染為防止她出來后,逃出慧淵峰,設下攔困陣,早就跑了。
當時林傾染正和湛霆在明然閣下棋,感覺有人在破壞陣法,林傾染放下棋子趕過去看,看見的是上官恭正在用靈力破壞陣法,上官燕已經昏死過去,而丹央顯然攔不住他。
林傾染一股風靈力將上官恭扇飛至一旁,又一顆晶石甩進陣法,片刻陣法消失,連忙上前為上官燕把脈,她可不希望收一個尸體當徒弟,片刻林傾染難得露出笑容。
“準備一下,明日你們三人便一同下山,去一趟白楊城。”林傾染淡定說著,上官恭臉色不好看,丹央卻是一臉興奮。
“師父去白楊城有事嗎?”上官恭依舊是一臉擔憂的樣子。
白楊城陳家有一顆千年蛇丹,入藥極佳,此次你們目的就是把它帶回來,同時這個任務明日一早也會出現在學院的任務榜上。”林傾染語氣極為平靜看著上官恭。
“師父,這次就讓我和大師兄去吧,燕兒病了,不適合出遠門。”林傾染自然知道白楊城陳家就是當年傷害上官燕的人,但不解決這一家禍害,上官燕的武功不會在進一步,也可能被人魔控制,她不愿去賭。
“恭兒,就算你能保護好她,下次了?你的王朝能等你多久?你的子民友能等你多久?你想讓她成為你的軟肋嗎?”林傾染平平淡淡的語氣,但話卻是一針見血的。
“是弟子考慮不周。”上官恭思考良久,才送了口氣,也許就想林傾染說的,不能讓她成為軟肋。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此次你們悄悄去,央兒主丹藥,恭兒就負責保護他們,至于燕兒就當出去旅游散心了。”話閉,林傾染閃身離去,上官恭將上官燕抱回思淵閣,而丹央去了煉丹房繼續煉丹。
夜深人靜,明賜閣闖入一黑發飄揚、紅衣栩栩,藍色眼睛的女子,見到沈湛霆當即下跪行禮。
“屬下紅螺參見冥王殿下。”就在紅螺闖入明賜閣時,林傾染就發現她了,同時也潛入明賜閣,將氣息隱蔽,但她的出現沈湛霆是知道的,所以四目相對十分尷尬。
“染兒,你來了啊?進來坐。”沈湛霆直接越過紅螺,來到門邊為林傾染開門,但林傾染并沒進去,而是看了一眼跪著的紅螺道。
“師兄有貴客?那我就不打擾了,只是下次貴客在來,請走正面。”說完頭也不回的便要走,沈湛霆瞬間皺眉不悅,越到她前面擋下她的去路。
“染兒我不認識她。”此話一出,林傾染瞬間警惕起來,而跪著的紅螺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心中很不是滋味。
“殿下,不認識紅螺了嗎?”紅螺身體顫抖站了起來,伸手想去拉扯沈湛霆的衣袖,但被沈湛霆一臉嫌棄給甩開。
“紅螺姑娘,我師兄說不認識你,不知你來此有何事?”林傾染上前一步,將紅螺扶起,讓她坐在椅子上,又為她倒茶。
“他乃冥界之主冥王殿下冥霆.千年前冥王突然不見,冥界陷入恐慌,無奈封閉冥界,只帶冥王回歸,重起冥界。”紅螺眼神堅定,絲毫不見意思說假話的樣子,林傾染自從上次玉佩那件事,就發現沈湛霆身份不凡。
“這次前來是想帶他回去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