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謝慎對謝清婉的娘親戀戀不忘,可是那個女人已經死了,陪在謝慎身邊的人是她,總有一天她會讓謝慎心里只有她一個人。
對于謝清婉她本來并不打算對她如何,不過是一個失了母親的女孩罷了,一點也威脅不到她和她的子女們,可是隨著謝清婉越長越大,她越來越得老夫人和謝慎的喜愛。
整個謝府,就連謝清婉的同胞哥哥謝明華都不敵她的寵愛,如果謝清婉是男兒身,她敢保證謝慎一定會把謝氏交給她的,她開始怕了開始嫉妒了,她開始日日夜夜想著如何才能讓謝清婉永世不得翻身,可謝清婉越長越大人也越發深沉起來,她完全找不到她的弱點。
她急了,人在不理智的情況下做出的決定往往是不正確的,就譬如現在,她貿然出手,她甚至僅僅只是因為口舌之爭就想打倒謝清婉,在意料之外又似乎在情理之中她一敗涂地,不過這次敗了,她認了,可是總有一天她一定會讓謝清婉生不如死,大夫人眼中怨毒幾乎快要藏不住了。
老夫人把梅氏眼里的怨毒看的一清二楚,禁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氣,當初沒有頂住壓力,還是讓謝慎娶了這個女人,如今當真是家門不幸呀。
“梅氏你身為當家主母,御下不嚴,縱容此等惡婢中傷主子,按照謝氏家法,理當禁足三月,可念在你為謝家生兒育女的份上,接下來一個月你就在院中好好反省思過吧。”老夫人望著癱軟在地上的大夫人,眼中劃過一抹嫌棄。
“至于春萍,身為婢女,以下犯上,口出狂言,打四十大板,發賣了吧。”老夫人看也未看春萍一眼,如同商量一件尋常小事一樣對著身邊的吳嬤嬤吩咐道。
“是,老奴這就吩咐下去,來人啦,把這婢子拖下去,打三十大板后,聯系人牙子把她帶走。”
這一番話說下來,大夫人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春萍才如夢初醒般,嘭的一聲,跪在地方,一邊磕頭一邊求饒,“老夫人饒命老夫人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再也不了。”
眼看老夫人無動于衷,春萍跪在地上,想要膝行到大夫人跟前求情,還未來得及開口,老夫人身邊的嬤嬤已經按住了她,不待春萍掙扎,一群人高馬大的護衛已經進來了,匆匆向各位主子施過禮后,急忙一人捂住春萍的嘴,一人連拖帶拽的把她拉了出去。只聽得見春萍的嗚咽聲。
大夫人這才從怨恨中回過神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老夫人與謝清婉,聲嘶力竭道:“母親非要如此絕情嗎,春萍從小跟在我身邊伺候,不說功勞也有苦勞,如今僅僅是因為說錯了一句話,就要趕出府去嗎?”
“夠了,梅氏你逾距了,你看看你如今哪里還有半分當家主母的樣子,你若還是如此不顧風度儀態,只怕一個月之后的王家壽宴是去不成了,清筱清敏還不快把你們母親扶回院子。”老夫人眼神一厲,只望著謝清筱謝清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