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命運交響曲》是你的音樂，它的誕生，到底是以什么樣形式的誕生，這一切，都掌控在你手中，任何人，對，這個世界的任何人都無法替代，就像無法有人替你補全《命運》一樣！”愛德華盯著陸遠，聲音充滿著不容置疑，不但如此，其他鋼琴家也是這一副表情。
“但是，愛德華，我……我不會指揮啊，這是我的知識盲區！”陸遠聽到這的時候整個人恍惚得不行。
他無法想象自己這么一個一竅不通的二愣子站在維也納這種世界級的地方拿著指揮棒瞎指揮，這絕對是要鬧笑話的，自己在國際上丟人沒任何問題，但是自己可不能給華夏丟人啊。
“陸遠……我們都希望你不要再謙虛了，我們一直很坦誠，我們不希望你在我們面前很虛偽，就如你的音樂一樣，沒人喜歡看到虛偽的音符，陸遠，你明白嗎？”愛德華沒有說話，布蘭多卻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到陸遠的面前看著陸遠。
“我……”陸遠就憋得很難受。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一下。
但在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現在的自己不管怎么解釋，這些人都不會相信的。
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很牛逼，自己是全才。
可是實際上……
自己特么完全是趕鴨子上架啊。
“指揮不難，很簡單，比鋼琴簡單多了。”布蘭多看著陸遠的表情以后，搖搖頭。
“真的？”
“真的！而且，從來都沒有人知道《命運交響曲》到底是什么樣的……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人比你更有資格站在指揮的這個位置上！”布蘭多又看著陸遠“我從天堂回來，是希望聽到真正的《命運交響曲》！”
“萬一我指揮得亂七八糟，在國際上丟臉呢？”
“我說過，指揮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他比鋼琴要簡單一萬倍，你能彈鋼琴，那么，你肯定也會指揮！”
“簡單一萬倍？”當陸遠聽到這的時候，頓時警惕的心情突然放松下來。
他突然想起了電視上那些揮棒子的人。
似乎……
也沒那么難？
“所以，請幫我最后一次，好嗎？”
“好吧，那……”
“好！那我們走吧！”
“啊？走，去哪里？”
“去維也納，現在就走……”
“等等，我要跟矜雪說說話，我還沒見到她呢……她現在有身孕，我……我不能離開他……”陸遠看著這群鋼琴家以后，突然感覺自己被忽悠了，下意識地就想拖延一下。
但是……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
陸遠看到挺著大肚子的王矜雪慢慢地拿著一堆稿子默默地走了進來。
“啊？陸遠，你不是后天回來嗎？怎么提早回來了？”王矜雪看到陸遠的時候一陣驚訝和欣喜。
“矜雪，我……”陸遠這次提前回來本來是想給王矜雪一個驚喜的，可惜，他剛進公司就被這幫人給逮住了。
“那看看我幫你準備的指揮稿吧……”王矜雪遲疑了一下，隨后把手中的稿子遞給陸遠。
“指揮稿？”
“是啊，我幫你準備了十多張，其中有很詳細的拆解部分，我們去維也納時候用得上…”
“我們？維也納？”
“維也納是一個神圣的地方，我從小就一直向往那個地方。”王矜雪看著陸遠，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陸遠喉嚨動了動。
“陸遠……我們以后再去維也納吧……”王矜雪看出陸遠的猶豫以后，便來到陸遠的旁邊有些心疼地看著摸了摸陸遠的臉頰。
維也納確確實實是王矜雪心中最美好而又最神圣的地方，但與維也納相比，陸遠在王矜雪的心中更重要，如果陸遠不想去的話，王矜雪也不希望勉強。
無論陸遠怎么選擇，王矜雪都會陪著陸遠。
“矜雪，我突然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