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寶藏。”對于這一點,林玖仍堅信。
“這在山林的腹地,運進運出的太麻煩了,不可能不引人注意,反倒像是什么人的墓地。”邊猜測邊說了出來。秦云開皺起了眉,好一會才松開。
“是墓地。”他肯定的語氣,引起了林玖的興趣。
“你知道了?”活了兩世的怪物,總歸有些不同的經歷,對他對自己都有用。
“應該說就是了,前朝有位護國大將軍,傳說兵法,陣法,機關都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只可惜,前朝皇帝昏庸,聽信了饞言,將他賜死了。”
這種事歷朝歷代都有,并不稀奇,林玖輕哼了一聲,自家爹爹若不抽身早,估計也差不離了,不由白了一眼身邊這人,這人是那邊的。
“玖兒。”秦云開無奈得提醒她,他也是無辜的。
“接著說。”林玖也就那么點小情緒,過了,便沒了,秦云開已開始了解她的特性,這是她真的不在意的表現。若是在意了,她會放在心里,而不會讓你知道,直接疏遠或處罰你。
“他死后,被擁護的民眾和將士們,安葬在無人知曉的地方,賠葬品便是那位將軍最愛的書籍,也正是因為沒了這些東西,前朝才滅亡得那么快。”
故事沒他說的那么簡單,可如此簡單得解釋,正好在此時是足夠的。
“你知道的可真不少。”林玖這回沒將她的欣賞收斂起來。
“一個身有殘疾的人,除了能多讀點書外,多的事是做不了的。”秦云開苦笑,前世算起來他習的文,今生才了了心愿,練了武。
“能做點力所能及的事,便好事。”她可聽過太多身殘志不殘的范例了。
“若前世,玖兒遇到那樣的我,還會同我交往嗎?”秦云開想象不出,那是個什么樣的場景。
“若有緣,讓我遇到那樣的你,若你還是這樣的一個心性,最起碼朋友還是可以同你做的。”林玖很快有答案。
“不在乎我的殘疾嗎?”那是他上一輩子的痛。
“切,外表殘了,總比心殘了的好。”林玖就是這個態度。
“不在乎我皇子的身份了?”小心問起一直橫在他們面前的鴻溝。
“你都說了,現在你好手好腳的,你的身份都不算什么了,那那種情況下,怕是越發不受人待見了,既然是那樣,這身份便只是拖累,一個受身份拖累的皇子,比一個如日中天的皇子,我更愿與他成為朋友。”
這個問題不能避諱,也避諱不了,還不如敞開了說。
“玖兒的性子,還真是……”秦云開輕笑搖頭,也只有她了,與別人做完全相反的選擇,這種感覺讓他五味雜陳,高興的同時,又開始了新的擔心。
他現在算得上是如日中天,自從知道父皇對自己是那樣的感情,讓他扔下太子大哥不管,是決不可能的了,好在,玖兒應了他。
三年,他會用實際行動給她看到自個的決心,以及對她的真心。
“能破陣嗎?”對于秦云開未說完的話,林玖沒太在意,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