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付間,看到了地上的琴,也許這個會有點用,雖說這琴不是自己的,沒有那么順手,也不一定會有音攻的攻效,可是瘋和尚的東西,她從未小看過。人與物同樣。
不論如何,總歸會有點作用的,想到便去做,將琴抱了起來,席地而坐,放在了膝頭,手指便撥響了琴弦,至于彈什么,仍是老習慣。
除去對敵外,她向來隨意,在琴聲飄揚起的那一刻,秦云開總算從那奇妙的狀態中抽出了一點神智,眼神也晃了一下。
是誰在彈琴,彈的是什么?這只是個簡單的想法,完全沒有太多的自主意識,只是覺得好聽,好聽之后的感覺便是美好。
對這世界存在的美好事物的感受,有如去年那時,他中了毒,垂死邊緣的那種感受,這種沖擊讓他變強的心柔軟了下來,腳步也慢了下來。
又開始找回自己存在的目的,隨著感受越來越多,他的意志也越來越清晰,終在他練完第三遍劍法后停了手,呆愣愣得看著手中的劍,回想自己剛才的那種狀態。
有些明白玖兒說她會,可她卻不能用的道理了,一想到玖兒,才終于發現自己的不對勁,不是這琴聲,他還不知今夕何夕,身處何地了。
尋音看去,只見那人兒閉目演奏著,似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緩步向她靠近,眼里滿是愛意。
“你醒了。”林玖沒睜眼,便知他過來了,在她起音后的一刻鐘里,便見這人在好轉,就知有用了,便不再去關注。
只是用心得得去彈奏,一曲終了,才發現,這老和尚的東西果真不是凡物,不是自個彈了這么長時間還真感受不出來。
呵,瘋和尚你到底還留了多少驚喜給她。
“我,醒了。”秦云開也盤腿坐了下來,盯著那雙仍在滑動的雙手仔細瞧,怎可有這么好看的一雙手,倒是會生長。
夜色下一抹微深的顏色引起了他的注意,略湊近了一些,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氣,立即變了臉色。“玖兒。”顧不得什么,握住了那雙小手。
停了下來,林玖才感覺到指尖的微痛,想來自己剛開始是急了些,用力猛了點,到是有好多年沒有傷到這手指了。
“沒事。”傷的是左手。
“還說沒事。”秦云開看著那指尖仍在往外冒的血珠,心疼無比,顧不得太多,直接含進了嘴里,入口嘗到了血腥味,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看向同樣呆愣的林玖,林玖此時的臉已經爆紅,想抽回手,卻沒任何力氣,秦云開的眉眼柔和了下去,輕吮了幾下,才拿出來。看了看,見止住了血才放了心。
“可需上點藥?”這方面她比自己在行。
“不用。”林玖根本不知自己在說什么,只覺得他弄過的那個地方在發燙。
“玖兒。”她的模樣落在秦云開的眼中,便有著別樣的風情。
“可掌握了?”林玖一聽他的腔調,一些談不上好壞的記憶便涌了上來,也知這人想說什么了,迅速起了另一個話題。
“掌是掌握了,就是不知……”提到這個,秦云開表情嚴肅了下來,這劍法確實高強,可若是他剛才的那種狀態,極有可能只會成為一個殺人機器。
“要不,再試試?”林玖建議,又將手放到了琴弦之上,已有了方法可以幫他壓制了。
“不了,天色太晚了,以后吧。”秦云開拒絕,萬一自己失常了,玖兒的手怕是更不好了。
“不喜歡這套劍法?”林玖誤會了他的意思。
“傻玖兒。”伸手去握她受傷的手,林夕躲,可是沒躲掉。
“你功夫精進了?”這人的手速有所提高。
秦云開怔了一下,也感覺到了,可隨后便又拋開了。“你何時才能對自己上點心。”把她膝上的琴移開。
“我對我自己很好的。”林玖喝下去的酒,那酒可不簡單,本就是陳釀,若她早早得休息了,便會沒事,可這會只是分了一下神,并沒得到太多的發散,人一閑下來,便開始不好了,酒的后勁上來了,腦子的確沒有平時轉得快。
“好。”秦云開也不同她爭辯,寵溺得順著她說,先站起來,拉她起身。林玖拒絕。
“我腿麻了。”孩子氣般得告狀,別看秦云開之后只練了兩遍,這兩遍便是一個多時辰,不麻才怪。秦云開的心一軟再軟,彎下腰去把人抱了起來。
“干嘛?”被抱起來的林玖后知后覺得問。
“玖兒醉了。”這不對勁的對話,讓秦云開意識到了她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