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恢復冷漠,“不必,是條狗遇到這種情況,我也會救的。”
秦瓷也不惱,沖他甜甜一笑,“也是,本公主長的這般閉月羞花,是個狗都忍不住會救。”
男人瞇了瞇眼,看著面前俏皮的少女,還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
四目相對,秦琛不由被她多情水潤的杏眸吸引。
目光朝下移,落在了小姑娘櫻桃般紅潤的唇上。
粉粉嫩嫩,猶如上好的櫻桃,讓人想……
一親芳澤。
這么想著,他目光逐漸深沉。
“小公主,我來遲了。”身后忽然傳來司暮景的聲音,打斷了秦琛的想法。
秦瓷看向急急趕來的司暮景,云淡風輕到,“沒事,幸得大殿下相救,我才沒事。”
司暮景看向將秦瓷救下來的秦琛,眼中閃過陰狠。
若不是他多事,此刻英雄救美的人,就是他了!
他壓住怒火,保持儒雅隨和道,“既然無事,小公主還是與孤坐一輛馬車吧,畢竟男女有別……”
秦瓷也有這種想法,這時她聽到紅桑的聲音,轉頭一看,原來紅桑被秦琛的侍衛浮光救了下來,此刻正駕著馬車火速趕來。
她笑著拒絕,“不用了太子殿下,本公主的侍女已經將馬車趕來了。”
既如此,司暮景也不好挽留,笑著答應。
秦瓷被侍女扶著跳下馬車。
人走后,司暮景看著沉默寡言的秦琛,陰著臉警告道,“司歸,孤警告你,七公主是孤勢在必得的女人,你最好安分守己,否則這個大皇子的位置,你也別想坐下去!”
司歸,是父皇取得,意為失而復得。
男人默不作聲,司暮景見狀,讓車夫駕車離開。
看著遠走的馬車,司歸勾勾唇。
安分守己?
他向來不是安分守己的性子。
眼中閃過小姑娘的身影。
秦瓷那么美好,他也想得到呢。
……
回到隊伍,馬夫跪在秦瓷面前求饒,秦瓷擺擺手讓他起來。
車夫都是經過多年訓練的,不會出現控制不住馬兒的情況,這次的馬兒發瘋,定然是有人故意為之。
途徑穆嫣然身旁,女人忽然叫住她,“小公主還真是招人喜愛,見你遇到危險,太子和大皇子都飛奔去救你呢。”
停下腳步,秦瓷笑盈盈道,“是呢,你羨慕不來。”
穆嫣然氣的臉色一變,嗤笑道,“不妨告訴你,這次馬兒忽然發瘋,乃是太子殿下所為。”
為的就是來一出英雄救美,好讓秦瓷嫁給他。
不等秦瓷說話,肩膀多了一件狐裘大氅,她抬頭,司暮景幫她系好帶子,暖暖道,“小公主,山里溫度低,你多穿點。”
秦瓷沒有穿別人衣服的習慣,她解開帶子道,“不麻煩太子殿下了,本公主的馬車里有披風。”
說完,她將大氅交給司暮景,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