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
順手又摸摸她的頭。
許生一的臉已經冷了下來。
“我不喜歡別人管我!”
說完直接抬手抓住懷九宸的手腕,整個身子從椅子上騰空躍下,將他的一只手反剪到身后。
另一只手拿著一根筷子就向懷九宸另一只手而去。
電光火石之間,懷一正想上前去幫忙。
“懷一!退下!”
與此同時,筷子已經從懷九宸的手背扎進去!
許生一用力極巧,筷子避開手骨,硬生生扎穿男人的手掌!
她臉色有那么一絲不對勁。
而后低下頭,與男人貼的近了一下,聲音依舊稚嫩。
“你明明能躲開的。”
說完撒開手坐在一邊。
懷九宸這才又站起身抬起手。
懷一趕忙過來。
“少爺,得去醫院!”
“不用,叫問道帶東西過來就好。”
看著女孩臉色上的氣似乎消散一點。
“為什么不躲?”
“你將筷子另一端抵在你掌心,若我躲了,你收不住力氣扎在理石桌面上,易傷到自己。”
男人坐在她身邊。
“下次注意不要這樣拿。”
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另一端從小姑娘虎口而過,大手攥著小手。
“這樣用力同樣可以。”
許生一看著男人還插著筷子滴血的右手,莫名有些煩躁。
甩開男人的大手,將筷子扔在地上。
“我是不會管你的。”
“沒事,我的醫生一會兒就來了。”
可看著男人頻頻滴血的右手,骨節分明,異常好看,此時因為疼痛,青筋微微暴起。
許生一閉了一會兒眼睛,再睜開時,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瓷瓶。
她蹲下身來,讓男人的手放在膝蓋上,打開瓶口,瓷瓶里的青色粉末兒立刻倒在傷口周圍。
“少爺!”
懷九宸冷漠的向懷一看過去。
懷一心中憋著氣。
剛剛就是這許小姐將少爺給傷了,少爺怎么還能相信許小姐身上掏出來的藥?
更何況當初這許小姐治那溫南瀟治的時候,可差點沒把人給治死,誰知道這又是什么毒藥。
“疼就叫啊,又沒人堵你的嘴。”
“我知道有個不疼的辦法。”
“這藥粉是我配的,若是有不疼的辦法,我會不知道?”
“那你再過來一點,我告訴你。”
許生一只當照顧病號,腦袋又向他跟前湊了湊,于是,一只大手就摸上自己的腦袋。
“摸著我就不疼了?”
“嗯。”
懷九宸摸著女孩柔順的頭發不撒手。
懷一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這許小姐那青色藥粉倒在自家少爺傷口上,原本那紅色的血液都已經隱隱發黑了,這藥粉必然是有毒的啊!
他家少爺又不是眼瞎,能看得到,可少爺竟然一句話不說,任由女孩兒擺弄他的手!
敲門聲響起,懷一趕忙將印問道放進來。
“誰還能傷得了九叔?”
當印問道看到眼前場景的時候,怔了一下。
“九叔,這是你誰家親戚的孩子?”
“問道少爺你快給看看,那藥粉…!”
“我艸!有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