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了一下,兩只小手覆在男人的肩膀上,回想起電視劇里女主角對男主角撒嬌的場景,揚起一個甜美的笑容,緊接著眼睛就跟抽筋一樣眨了眨。
小嘴微嘟,聲音嬌嬌嗲嗲地說:“就是想要嘛~”
尾音拖長、上揚,嬌得不能再嬌。
若是把江淮川換成陸承均,早就被嬌艷欲滴的美人撒嬌沖昏了頭腦。
別說是一個藥瓶,就算是整座研究所,估計都能送人。
可惜,溫蘊撒嬌的對象是江淮川。
被上流名媛們尊稱為無情無欲的江家太子爺完全沒有辜負名媛們的厚愛,絲毫沒有被溫蘊的撒嬌打動。
他面容冷峻,嚴肅地說:“回答問題。”
溫蘊停下抽筋似的眨眼,賴皮地說:“回答不出來呢,長官。”
江淮川眉頭攏起。
為什么溫蘊非要這么危險的藥?
哪怕溫蘊提出要鉆石珠寶,他都可以不問一句就給她。
可倉庫里這些危險的藥物藥瓶,他不能給她,也不準她偷偷帶走。
除非,等檢測機構把這些東西檢測一遍,結果顯示是安全的,才可以給她。
溫蘊塞在口袋里的手緊緊握著藥瓶。
江淮川把她的手從口袋里拉出來,想要抽出藥瓶的時候,看到她握著藥瓶的手指骨節發白。
難以想象,她是用了多大力氣來握著藥瓶。
這些藥當真對她這么重要?
江淮川闔了闔眼。
以往的任務,無論多艱難、多危險,他都能果斷的下決定、做決策。
因此,他是出了名的雷厲風行、殺伐果決。
可如今,一個輕而易舉就能完成的任務,卻讓江淮川第一次嘗試到難以抉擇的滋味。
“非要不可?”
“是。”
如果可以的話,是非要不可。
溫蘊在心里默默補充。
江淮川抿唇,大掌包裹著她的小手,將她白玉青蔥似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扳開,然后把藥瓶放回貨柜上。
溫蘊看著空蕩蕩的掌心,傻眼了。
既然他打定主意不讓她帶走藥瓶,干嘛還問她是不是非要不可?
氣憤。
不讓帶走,直接收回去就是了嘛!
問什么問呢,浪費她表情。
溫蘊冷著臉,氣呼呼地走人。
江淮川闊步上前,牽住她的手。
大掌包裹著溫蘊微涼的手指,他說:“我帶你離開。”
溫蘊的手指蜷縮了一下,繼而抽回手,語氣硬邦邦地說:“我自己走。”
她想把兩只小手揣回兜里。
結果,手沒能完全放進去,被一個小瓶子擋住了。
嗯???
溫蘊握住瓶子,抬頭看著江淮川,小臉面無表情,望著他的眼神是震驚夾雜著不解又夾雜著“你逗我呢?”的憤怒。
總之,溫蘊看著江淮川的眼神無比復雜。
同時,她也為江淮川的手段感到驚訝。
江淮川竟然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把藥瓶偷渡到她的衣兜兜里!
溫蘊撇撇嘴,“長官,下次想炫技可以直接來,不用繞這么一大圈整這么多麻煩。”
江淮川:“……”
這丫頭在說什么?
兩人越過江山。
溫蘊握著小藥瓶,心情大好地哼了兩下。
江淮川抬頭望了眼監控攝像頭,突然低聲道:“做戲做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