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霍側頭,開始重新上下打量他。
這個看起來滿身計謀的人,真的愿意幫助他嗎?
“你的條件……”
“還是那一個,我要讓南楚昭不得好死。”
居子畫說話的時候,真的好平靜,但是每一次說出來的內容分明都是要嚇死人的。
云霍突然間就好奇了。
“你一個不受拘束的才子,到底為什么一定要讓南楚昭死得那么慘?他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但是居子畫并不打算分享。
“在下會讓您順利坐上寶座,甚至可得天下,但是南楚昭,必須要死!”
云霍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決絕,也難得的看到了那一絲嗜血般的仇恨。
“好!本宮答應你,只要你能做得到,本宮自然也能做得到!”
“在下相信太子殿下!”
居子畫現在看著他,目光之中,總算是有那么一點點的臣服之意了。
云霍有些滿意。
“若沒有其他的事情,在下便告退了。”
從云霍那里離開,居子畫徑直去了郡外。
早就有人在那里等他了。
“祖父!”
是云語堂。
和平時的那個老頑童不一樣,云語堂今天的裝束非常利落,雙手背后,一臉嚴肅。
“辦完了?”
“是!”
“那就繼續吧,按照原計劃。”
云語堂說話的時候,目光放到了南國的方向。
眉頭微皺,似乎在想些什么。
“姐姐她……”
“此事不要告訴菀兒,你小心一些去做就好了,至于南星燁,可以留,老夫也不想看到我的曾外孫沒有父親。”
“是!”
祖孫兩個又是相對無言,靜靜地站在山崖上。
“聽說,容殷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云語堂才再度開口,聲音有些嗚咽。
“是……”
居子畫想起來這件事,也是十分悲傷。
“容殷是個好孩子,只是命苦,左瑞應該也很傷心吧?”
“是,聽說容殷走后,茶不思飯不想,形同軀殼。”
“讓人好好勸勸吧,振作一點,別忘了是誰讓容殷變成這個樣子的。”
“是!”
云語堂又仔細想了想,感覺沒有什么要交代了,這才嘆了口氣,轉身看向居子畫的眼睛。
“我老了,本不想再去追究那些過往,只是他們不肯放過我們,那就只能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子畫,你要記得,無論以后出現任何狀況,我只要你好好活著!無需管我!”
“祖父……”
居子畫還是第一次有了這種擔憂的眼神。
云語堂卻是伸手打斷了他。
“我說過,我老了,活不長久,你只需要記得我對你說的話,若是可以的話,就順便保護好菀兒,雖然并非我親生,但也是個好孩子,就當是我報恩給她的母親吧!”
“是,子畫都記下了。”
“那,老夫就走了,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時喊人來幫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