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什么意思?我怎么沒聽懂?”龍百川有些疑惑的道:“如果你去當俘虜的話,那萬一F國的野狼突擊隊施行斬首計劃的話,我們該如何應對?”
“龍叔,不知道你聽說過一句話沒有?”林淵淡淡的開口問道。
“什么話?”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與其我們在這里被動等待,野狼突擊隊斬首的話,倒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只要我們能夠先斬首F國的指揮部,如此一來,這場演習自然不戰而勝。”
說到這里的時候,林淵的嘴角還是勾勒出來幾抹笑容。
“可是這和你當俘虜有什么關系呢?而且,一旦你當了俘虜的話,那么你還怎么樣實施斬首計劃呢?”龍百川依舊是一臉懵逼的感覺,此刻的他,實在是弄不懂林淵的腦海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龍叔,誰說當了俘虜?就不能實施斬首計劃呢?”
“我記得演習規定里面,好像沒有這條吧!我們龍國和F國之間的演習協議,似乎只規定了不準用實彈,不準下殺手,不準向導演部求援等等,除此以外,其余的一切按照實戰標準來進行。”
“這樣一來,按照規則的話,我們這些俘虜,自然也能夠參與演習,只要我們成功逃出F國軍隊的監獄,我們就可以自由行動。不是嗎?”
話音落下。
林淵還是看著旁邊的龍百川和武鋼。
而這兩位獸營的指揮官,面容上都是有些茫然的感覺。
畢竟,這么多年來,他們也是曾經組織過不少次的演習了,但還從未出現過俘虜逃脫的場景。
可按理來說,林淵所說的也是非常有道理。
正如他所言,
此次的演習規定里面,并沒有說不準越獄。
“沒錯,演習規則里面確實是沒有這條,可是,越獄這種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吶!而且,憑你們三個人,想要成功逃出F國的監獄,應該也沒那么容易吧?”龍百川再次開口道。
而聽到他的話以后。
林淵的面容上就是露出來幾分的自信道:“龍叔,別人你信不過,難道我,你還信不過嗎?憑借哪些F軍想要困住我們,根本不可能,你放心吧!只要你批準我去當俘虜的話,我保證這次演習的勝利,肯定是屬于我們龍國的,怎么樣?”
“這……”
龍百川依舊是有些猶豫的感覺。
倒也不能怪他,主要是這次演習牽涉面實在是太廣了。
如果他們要是輸了的話。
那丟的可不單單是獸營的面子,更是海軍的面子。而且,整個龍國也將顏面掃地。因此,由不得龍百川不慎重。
“龍叔,我既然答應過你,那就一定會做到。請你相信我一次,怎么樣?如果我這次要是輸了的話,那有什么責罰,我愿意一力承擔。”林淵鄭重其事地開口道,且還是立下來了軍令狀。
“也罷,既然你小子堅持想要去的話,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龍百川最終還是點點頭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