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斗大森林外圍,靠近星羅帝國的方向,一伙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悄悄的進入林中。
“教宗冕下,根據記載,我們判斷應該就是星斗森林東南側的那座山下,曾經入侵斗羅世界的深淵領主,斬殺真神的存在應該被封印在那里。”
為首之人黑袍上紋著暗金色的魔紋,寬大的黑袍將其完全遮住,不漏半點皮膚。
“前邊帶路,本宗尋找多年,若是能成功找到深淵領主的封印之地,獲得其傳承,待本宗鏟除大祭司之后便扶你上位。”被稱為教宗的黑袍人聲音沙啞陰沉,偏向中性,讓人無法聽出男女。
后方跟隨他的那個黑袍人低聲應道:“是!紅月唯教宗之命是從。”
說罷,在紅月帶領下,一行人悄悄的上路,目的十分明確的朝一個方向前進。
他們離開之后不過十分鐘,星斗大森林外又有一女子緩緩走來。
此女子一身白色長袍,黑色長發在月下飛舞,雙目明澈,眉心點綴一顆藍色晶石,柔和的線條勾勒出了完美精致的面容,只見她赤足而行,潔白的玉足籠在長袍之下,如玉石般光潔,身上寬大的袍子也難掩其姣好身形。
女子目光看著黑袍人離開的方向,目光似乎穿透重重樹林將對方鎖定……
“教宗冕下,此次我們避過大祭司耳目,悄悄前來,會不會被她發現?”
“你很怕她嗎?”教宗猛得轉身,隱藏在黑袍下的雙眼透出兩道銳利的精光。
剛剛說話的那個黑袍人身體一顫,吞吞吐吐的道:“沒,沒有。屬下就是擔心大祭司回來搗亂。”
“哼,那個賤人,若非父親當年收留她,早就不知道死在了什么地方,如今居然敢和本宗作對,待本宗獲得深淵傳承,定要那賤人后悔。”
“是是,教宗冕下說的是。”說錯話的黑袍人噤若寒蟬,連聲應道。
一段小插曲過后,一群人繼續前行,只是氣氛壓抑了許多。
……
“呼~,終于出來了。”蕭純從山上的一個洞口里鉆出,手里提著一柄怪異的長刀,渾身都是泥土,狼狽不堪。
按照哈斯塔的指引,蕭純在骸骨之地的找到了一個隱藏的很深的小洞,沿著洞穴,過地下暗河,又穿越了條地底大裂縫,才終于從這個洞口出來。
“好了,別感慨了,快去找一只魂獸獵殺了,獲取魂環之后再回去滅殺那些骨獸,這樣才能以最快速度繼承神位,飛升神界。”哈斯塔繼續蠱惑道。
“前輩說的是。”蕭純嘴上應付著,心里卻在冷笑。
“離開了祭壇和骸骨之地,老子還能聽你的?”
不過為了以防這哈斯塔還有別的手段,蕭純表面上該有的乖從還是的得有。
從洞中出來,蕭純簡單的判斷了一下方向,身后望過去十幾公里林木漸漸稀疏,應該便是離開的方向,現在最主要的還是離開星斗大森林,找個地方先休整一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