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猜測那兩個人是誰,想了很多人,很多蛇岐八家的仇人,唯獨沒有想到是你們兩個。”源稚生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劍,“你覺得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嗎?白均?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的解釋。”
“姑且不談這一個,你確定視頻是真的嗎?”白均反問道,“你確定不是王將把我和你弟弟的聲音配上去然后給你送來的假情報嗎?他這么做很容易就能在秘黨和蛇岐八家之間制造爭端,不,應該說很容易就能引爆蛇岐八家與秘黨之間存在已久的矛盾,甚至可以直接讓蛇岐八家和秘黨陷入紛爭,這樣你們蛇岐八家消滅猛鬼眾的計劃就會擱淺,王將甚至可以嘗試渾水摸魚。”
“你說的很有道理,所以,有必要先把你帶回然后再驗證一下視頻的真假,如果是假的蛇岐八家會給予能夠讓你滿意的補償。”
“如果是真的,那我是不是要么就與世界告辭,要么就永遠留在日本境內?”白均問道,“蛇岐八家早就打算反叛了吧?”
“我們現在要解決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那個錄像的問題,白均,我問你,你是否愿意跟我回蛇岐八家?”
“如果我說不愿意呢?”
“那很抱歉,我只能用武力來嘗試把你帶回去了,”源稚生緩緩拔出劍,劍刃對準了白均,“我是蛇岐八家的少主,然后才是卡塞爾學院執行部日本分部的執行局局長,我必須先履行蛇岐八家的責任才能去履行秘黨的責任。而且,這件事已經危及蛇岐八家的生存,我必須竭盡一切努力來將所有危險的可能性扼殺在搖籃里。”
“那看來只能打過一場了?”白均也拔出來了自己的唐刀破軍,對準了源稚生。
源稚生看到白均拔刀就明白了白均的意思,一時間不知為何百感交雜,仿佛現在發生的一切讓他有些悲傷,盡管他并不清楚自己為何悲傷,他說道:“所以,你果然和源稚女一起進入了那間實驗室嗎?”
“沒錯,我們兩個進去了,里面的一切我們也都看到了,”白均深吐出一口氣,“源師兄,我原本想要嘲笑你雙標,雖然心向正義,但是所做的事情卻常常與正義背道而馳。但是我也知道,你是蛇岐八家的一員,你對蛇岐八家有著應盡的責任。而這種責任很多時候都會讓你的行為與你的理念相悖,所以我并不想以此對你評價什么,這是血脈所帶來的無法割舍的責任。
我想問的是,你有沒有毀掉實驗室?”
源稚生沉默不答。
“沒有毀掉實驗室嗎,”白均毫不意外,“實驗室的事情一旦外泄,秘黨就會有干涉蛇岐八家的借口進而有希望全盤掌控蛇岐八家,讓蛇岐八家永遠無法翻身,所以我理解你為什么想要抓到我。但是我不理解的是為什么你沒有毀掉實驗室,莫非蛇岐八家也依賴著進化藥,還是說蛇岐八家也在做著進化成為龍的美夢?”
源稚生下意識的想要開口反駁,但在想到上杉繪梨衣的情況后又閉上了嘴。上杉繪梨衣的情況是不能外傳的,更何況現在的白均也已經算不上可以相信的朋友,現在已經算是必須關押起來的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