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為何她也沒有說出真相,任由輿論發酵。
沙漠口的討論持續了很久,當綠洲內所有弟子全部聚集后白亦宸從天而降。
他一出現現場瞬間陷入沉寂,所有人閉口不言齊齊望向他的身影。
"綠洲內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膽大包天的竊賊竟然還敢折返,我想這人就在你們之中。"
白亦宸說話的聲音很平淡,也沒有刻意將音量放大。但現場的所有人都聽得異常清晰,就像在耳邊訴說一般。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主動找出來認錯,說出是誰指示,天府將饒你死罪。若執意一錯再錯,便是天宮弟子也一概而論。"白亦宸再次緩緩道。
白亦宸的聲音在沙漠回蕩,無人回答他的話,也沒人主動找出來。所有人相互觀望,似乎都想見識一下天宮師兄的風采。
白亦宸等了許久見無人站出臉色一沉,他什么也沒做卻有一股無形的壓力落下。
所有聚集于此的弟子都是胸口一悶,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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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一點蛛絲馬跡也不放過。"
白亦宸低語一聲,身后數百執法者回道,"是。"
所有聚集于此的弟子排列整齊,秦九處于最前端。
執法者簡單的在他身上摸索幾下就當他離開,這讓處在他身后的弟子不服氣。
有幾人想要出聲呵斥,卻被身旁的同伴制止。
在得知這個人是秦九時,他們的怨言瞬間煙消云散。
"白執事!"
秦九對著白亦宸揖手道。
"嗯!"
白亦宸點了點頭算是答應。
兩人沒有多說什么,秦九就站在白亦宸身旁沒有離去。
執法者的動作很快,不到半個時辰基礎弟子的檢查已經過半。
就在這時通道外進來一個執法者,他在白亦宸耳邊低語幾句。
"醒了?這與我何干,軒逸明那老東西護犢子,就讓他自己來。"白亦宸不爽道。
前來的執法者左右為難,想了想后就要轉身離開。
畢竟他身為執法者,就隸屬于白亦宸。雖說整個天府白亦宸這樣的存在有十多人,但都算是他的頂頭上司。
自己不過是收了軒逸明的好處才來說兩句話,總不能因為他得罪頂頭上司才對。
執法者剛走出兩步秦九卻插嘴道,"白執事,可否讓我看看那人的畫像。"
"你聽到了?"白亦宸眉頭一皺道。
秦九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揖手道,"執事贖罪,聽到這些話并非我意,實在是我修行的功法有些特殊,可以洞察細微。"
白亦宸點頭沒有去追則,執法者講述給自己的消息并不是什么大事。聽到也就聽到了,況且秦九身份特殊也不好真的責備。
"你等一下,給我看看畫冊。"白亦宸叫住執法者道。
執法者聽聞轉過身來看了眼秦九后回到白亦宸身旁,隨即他從懷中掏出一面鏡子。
鏡子被一張牛皮紙包裹,當他把牛皮紙掀開,鏡面像是扭曲。
短暫時間后,鏡面出現一個男子的面容。
"是他!"
"是他!"
白亦宸與秦九幾乎同時出聲道。
兩人一愣相互對視一眼,隨即兩人的目光趕忙在所有弟子中尋找著什么。
半響后兩人再次異口同聲道,"沒有!"
白亦宸臉色難看,腦中回想起見到山道年的場景。
"你們去沙洲方向搜尋,我們守住出口,他逃不掉的。"
白亦宸對身后十幾位執法者道。
幾人領命齊齊看了眼鏡子中那人的樣貌,隨后一柄柄長劍沖天而起。他們身形一至,一躍而上站在長劍上,隨即長劍分割氣流朝著北方極速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