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山道年還有這樣的過往,鬼術一愣,也開始質疑自己的猜測。
"算了,我們先去巫祖廟。還有小姐你這脾氣也該改一改了,以后我們不在身邊很容易吃虧。"鬼術說。
"嗯!"
鐘婷點頭,像是被鬼術一句話弄的心情都不好了。
臨近秋天還是酷暑難耐,山道年坐在椅子上渾身都已濕透。幾次壓制住去買雪糕的沖動弄的他心中開始躁動起來。
"哎,窮啊!買根雪糕都要思來想去。"
山道年嘆息一聲索性站起身來將攤鋪收起,這一天算是無功而返了。
從鎮上回巫祖村有直達的公交,但山道年卻很少去乘坐。將乘坐公交的五塊錢剩下,終于是換了一根清爽甘甜的雪糕。
一個無人的角落,山道年將行囊背起。腳下發力身影狂奔而去。
這條狂奔的小路只有山道年自己知道,就像一個偉人說過的話。世上本沒有道,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道。
這些年來山道年經常將坐公交的錢省下來買些東西,而為了自己的秘密不被發現,這條道路在無數次往返間逐漸形成。
巫祖村上巫祖廟,山道年小時候聽師傅將光輝歷史。很久以前巫祖廟雖小,卻震懾無數豪門世家。一脈單傳至今,出現過很多驚才絕艷的人。
不過山道年每次聽到這里都會忍不住吐槽,為什么到了師傅這一輩,就變得這么不堪。
酷暑下山道年一路奔襲,從鎮上到巫祖廟應有三四十公里,但他卻沒有絲毫乏力反而氣息均勻。
"師傅,我回來了。"山道年人還沒到,歡愉的聲音率先響起。
巫祖廟不大,幾年前翻新過一次。鋼筋水泥鑄造后刷了一層黃漆,據說是統一規劃什么的。
巫祖廟門前山道年輕輕推開木門,嘎吱的聲響極為刺耳。
"嗯,不在嗎?"
山道年自語一聲,師傅這些年向來無所事事。本來還有些法事,但隨著師徒二人的名聲越來越差也就沒了香客。
"跑哪里去了?這個點不準備伙食,是讓我餓肚子嗎!"山道年不滿嘀咕一聲。
"誰?"
突然山道年大呵一聲,身影朝正廳供奉殿沖去。
供奉殿木門被推開,山道年視線一掃而過。內里除了正中心擺放的一尊巫神雕像在無其他。
"剛才明明察覺到一股細微的波動,怎么沒有了。"山道年不解。
在供奉殿轉上一圈山道年毫無發現,懷疑是自己想多了。這樣一個破廟,連香客都沒有怎么會有賊人光顧。
踏出正廳山道年也不知師傅去了哪里,這師徒二人共用一部手機。多年來山道年在外都是以書信往來,幾次勸這老家伙自己買一部,他都不舍得。
現在人出去了也不留個字條,山道年又忍不住吐槽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