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他們見了另一個極端,不到兩個時辰就像是十月懷胎一樣的梁軒兒,感受到了她肚內的那股生機后,他們也是不禁地罵出了聲來。
“罪過罪過!”
也只有枯玄養氣功夫不錯,是在心里罵的,否則該得和這一群孩子一起去戒律堂領罰。
“施主這么快的?”
老和尚沒有那種想法,但聽上去卻好像既懷疑了魏莊的能力,又肯定了他的能力。
只是這么快的男人,確實未曾見過。
魏莊感覺到了深深的惡意。
話說你們好歹是坐禪修佛的,怎么都這樣啊?
“額……一切都是意外,你聽我解釋。”
“懂的,懂的,貧僧這就讓人整理禪房,供夫人休息。”
說罷,枯玄也不管魏莊的眼神如何,趕緊溜身而去。再待下去,他怕再好的養氣功夫也要破功。
他也很是好奇這位施主是如何這么快就把姑娘的肚子給搞大的。
“得,我風評全毀了。”
魏莊嗚呼哀哉,總覺得被人懷疑了作為男人的能力。
背后的梁軒兒自然是善解人意。
“既然相公嫌棄我們娘倆,那我們走,只望你能夠照顧好自己,天冷記得添衣……”
說罷還掩了掩眼睛,做出了哭腔。
我說姑娘,你去參加藍星電影節吧,演技這么好,傷剛好就玩起來了?
“還敢取笑我呀?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可在我的手心里呢?”
說著,魔爪上了身,笑聲在竹林里經久不息,讓還沒有退出多遠的小和尚臉色一紅,便是連枯玄也直呼罪過。
至于那肚子里的胎兒嘛,雖說是先天圣靈,但也終究是五識皆閉,否則必然得好好罵罵這兩個不懂得愛護胎兒的狗男女。
只是或許也是覺著在浮屠寺的眾位高僧舍利面前做這種事有些不好,魏莊終究是放過了笑得差點岔過氣的梁軒兒。
至于某些付費節目他們是不可能做的,且不說梁軒兒有孕在身,便是說他識海里此刻還有個不斷抗議的鐘靈,以及那不知什么時候就隔空瞅幾眼他這里的太清老爺,就決然不會做這種事情。
玩鬧夠了,也便帶著梁軒兒與眾位高僧的舍利行禮,拜別了這翠綠的竹林與祥和寧靜的塔林,向外走了去。
身后的秋風送禮,蕩去所有的憂愁。
到了外面,魏莊自然是先住進了浮屠寺給他們安排的禪房。
很是講究,只有一間,魏莊也不好說什么。
幸而準備了些點心之類的,他也好墊吧墊吧肚子。
至于梁軒兒,她的傷算是好了,但仍需靜養一陣,魏莊也就不去鬧她,讓她好好地歇息了一番。
畢竟這一日一夜也是做了許多事,滅萬劍宗,奪詩會魁首,召來諸天佛光,更重要的是,竟是喜當爹。
也算是神奇,于是疲憊的魏莊也躺在梁軒兒床邊的靠椅上睡著了,自然沒有發現她暗暗地握住了他的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