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許久,便是輕松拿了詩道雙冠,一杯清茶下去,卻是即無風雨也無晴。
眾人并不知道萬劍宗沉淵是如何敗的,畢竟沉淵被以壓倒性的優勢鎮壓,魏莊不說,沉淵自然也沒這臉去說。
無論如何,既是天青華宗青璃、大趙趙三豐、浮屠寺都承認了魏莊的地位,爭辯自然也就沒有了意義。
至于魏莊小小地升了一階的修行,自然是不足稱奇的。
初入虛丹的修為在這這些頂尖的年輕一代的人物中,并算不了什么。畢竟就算是實力比較弱的宗門,也能找到幾個虛丹境界的年輕修士,更別說是大趙皇室與三大宗門一般的巨擎了。
二十多歲的魏莊并算不得什么天賦異稟的人物,甚至與十五歲便是虛丹中期的青璃比起來,只能算個庸才。
只是他這一升階,帶動了他身邊的文詩酒與趙靈依進階,卻是有些讓人意外的。
這可并不是傳說中的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若是想帶旁人進階虛丹道境,只是境界足夠是不足的,必然得是這人的道境非同凡響,屬于那最頂尖的大道真理才行。
這種道境不可能虛浮于表面的嘴皮功夫,即使魏莊奪了詩道兩局的魁首,但從頭到尾卻并沒有出過手,甚至自身的修為與道境都掩得嚴嚴實的,以至于大多數人不可避免地認為他只是一只只會空口白牙說話的繡花枕頭。
只是此刻嘛,自然是看走了眼。
三枚虛幻的金丹自魏莊、文詩酒與趙靈依三人的靈盤異象中孕育而生。
魏莊自然是那一輪負陰抱陽的太極神圖,陰陽二氣交融并生,神妙無比。
老子《道德經》有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凡天地萬物,無不是以這陰陽二氣交感而生。
陰陽二氣充盈太虛,此外更無他物,可知陰陽之道的厲害。
此刻太極圖不斷地運轉,陰陽二氣碰撞又分離,從中竟可以看出無數的萬物虛影。
萬物運行不知多久,卻只見無數的虛影向內坍縮,陰陽二氣也再度向中央碰撞,隨著一聲清鳴,二氣化作了混沌,,并逐漸地向內繼續地坍縮,坍縮。
直到到達一個臨界點,一道神異地風幡虛影在那坍縮點突顯,只是微微一擺,揮動一道混沌劍氣點向坍縮點。
砰!
清脆的聲音過后,一枚不可示其貌,不可探其形,不可覺其法的虛幻圓丹自在而生。
魏莊也就有了虛丹的境界。
“鐘靈大姐,那是你二哥嗎?”
“嗯……”
鐘靈探出了只有魏莊可以見著的腦袋,回答著。
她自然是看見了那柄飄動的風幡,那風幡雖然只出現了一剎那,但她也感知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
盤古幡……三大開天至寶盡皆出現,鐘靈臉色奇怪,一雙眼睛盯著魏莊,盯得他都有些發毛,思考許久,終于開口說道:
“我說你小子不會是太清老頭偷摸著生下來的私生子吧?他怎么對你這么好?”
魏莊一口氣差點直接閉了過去,雖然他也是很困惑太清圣人對他的偏愛,三大至寶的接連來到,但他可不敢認太清老爺做爹。
這可不興認啊,洪荒三界之內。雖說隨意認爹已經成了風俗,盤古大神也算得上是眾生之父,但認三清老爺做父親……怕是沒人有這位格壓得住。
當然,除了親兒子。
“我說玩笑不是這般開的!”
“你這隔三差五送來點東西,這才虛丹就讓我們兄妹仨先后登場了,我估計以后的修行是不是該得把整個上古時期殘存三界寶貝都給你送過來,說不定媳婦都給你準備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