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本意,除了讓殿下之列認清本心外,還有篩選出龍脈的守護人之意。”
段景文跟江夏都驚了,不約而同道,“龍脈?”
先前太祖的事,上了些年級的大臣們還都知道,暗中也在流傳。
但龍脈一事,他們卻是從未聽過。
悟明點頭,“此山本名云來,正處在尾部一角,山下軍隊保護的,不僅是行宮,更是龍脈的入口。”
段景文眉頭皺的更甚,“大師為什么要告訴我們這些?”
本來悟明,只需要講祠堂的事就夠了。
“殿下便是太祖選中的人,理應知道這些,”悟明了然,“先國清寺只剩我一人,還需太子日后多多幫襯。”
“那……父皇呢?他也知道龍脈的事情嗎?”
悟明頷首,“自然,皇上也知道你便是被選中的人。”
江夏腦海中忽然有靈光閃過,“所以那天天降異象,并不是因為我是福星?而是因為段景文被選中了?”
“不然呢?”
江夏隱隱有些小失落,“好家伙,搞得我真以為自己牛逼哄哄的,原來是搶了太子爺的功勞。”
討論的問題是嚴肅的,氣氛也本該是嚴肅的。
段景文卻沒忍住被逗笑,“夏夏就是我的福星,若是沒有夏夏,我也不會被太祖選中。”
江夏傲嬌的揚揚腦袋,“雖然很油膩,但——”
“這話我愛聽。”
段景文癡笑。
悟明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嘴狗糧。
“咳咳,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貧僧在還在這呢!”
段景文正了正神色,“大師放心,守護龍脈這件事本宮一定盡心盡力。”
悟明欣慰點頭,絮絮叨叨的跟段景文啰嗦著龍脈的重要性。
段景文卻在跟江夏打情罵俏。
江夏只是覺得,他這話說的賊中二,沒忍住悄聲吐槽了句。
段景文也無聲回懟了兩句。
悟明被晾在一邊,等他講到盡興的地方睜開眼時,兩人早已捂著嘴笑成了一團。
悟明氣不打一處來,揮揮手就要攆這兩人走,“夜色深重,二位還是快回吧。”
江夏跟段景文雙雙告退,出了禪院便又打鬧起來。
悟明已久那個姿勢坐在禪房,接著誦經。
不知過去多久,他忽然體內氣血翻涌,瞬間嘔出一大口血來。
灰白的禪意被染紅。
悟明緊鎖著眉頭,額間布滿汗珠。
等待著身體上的痛意逐漸消散后,他才堪堪伸手擦拭了下巴上的血跡。
看著禪意無奈說道,“又臟了一件。”
天機不可泄露。
悟明為人算命,折的都是自己的陽壽。
江夏命格非同一般,更是損害頗多。
當年給段聞兄弟幾個算命,他便差點瞎了一只眼。
只是這次悟明覺得,怕是五臟六腑都受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