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扶著額頭,手擋住視線,秀眉緊簇。
原本還在跟江夏哭訴的柳懷玉,這會忽然換了神情,手中的匕首快速祭出,直直地朝著江夏腹部捅過去。
江夏靈巧的往旁邊一閃,完美避過。
笑話!
江夏早就知道了柳懷玉心思死不簡單,怎么可能毫無防備,讓柳懷玉真的傷了自己?
“太子妃不信懷玉。”
柳懷玉站在那里,聲聲控訴,手里的匕首握的不留意思縫隙。
“我信你啊,”江夏雖是笑著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身子卻一直往門的地方靠近。
也不知道綠翹把人帶來了沒?
“那娘娘怕什么?”
柳懷玉溫軟一笑,“懷玉又不會傷害娘娘。”
江夏唏噓,“你倒是先把刀放下……”
話音剛落,江夏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
匕首整根沒入肩甲,柳懷玉眼睛痛苦的閉上,癱倒在地上,虛弱道,“懷玉說過不會傷害娘娘的。”
江夏看著她自殘,簡直是嗶了狗。
“你是不是憨,為了陷害我,至于嗎?”
嘴上這么說,她還是快步走到柳懷玉身邊,想要幫柳懷玉按住止血。
不做點什么,柳懷玉馬上便會失血而亡的。
行永被段景文結束的時候,江夏神識不清,但現在,她沒辦法做到視若無睹。
不過幾個呼吸,柳懷玉雪白的衣衫便已被染得大紅,比江夏身上的宮裝還要鮮艷。
“至……至于。”
柳懷玉大口喘著氣,臉色愈發蒼白,嘴唇也沒有意思血色,梗著頭回答,聲音斷斷續續,“殿下他……他跟本不愛你,殿下說過的……要讓懷玉做皇后的……”
“是是是,他不愛我,他只愛你,等你馬上斷氣了,他好給你風光大葬。”
江夏嫌棄的說,扶著柳懷玉,兩手捂在傷口周圍,想借此來減緩血流的速度,好撐到綠翹把人帶回來。
柳懷玉突然發了狠,使出僅剩的力氣抓著江夏的手,猛地把匕首拔出來。
鮮血噴濺。
“救命啊——”
下一秒,段景文破門而入。
“快去找太醫來!”
江夏顧不上看來人是誰,焦急的喊。
柳懷玉眼角氤氳著淚,朝段景文伸出手,“……殿下。”
隨后便失血暈了過去,手軟塌塌的垂在地上。
地上淌著的血跡刺激著來人,段景文沖上去就要抱起柳懷玉,江夏順勢抽回了手。
“在這等我。”
說罷,段景文抱著柳懷玉多門而出。
后面跟進來的宮人,看見屋內的情況,尖叫出聲。
江夏舒了口氣,疲憊的從地上站起來,綠翹趕緊來扶。
“你們什么時候到的?”
“娘娘寬心,殿下都看到了。”
綠翹馬不停地的打了水來,幫江夏清理干凈手上的血污,又換了件干凈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