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承十分熟練的操縱尖刀，沿著云曦腰腹環繞一圈。
“刺——啦——”布料被割破的聲響格外突兀。
云曦腰間微微感到涼意。
莫承已經從云曦穿著的黑色訓練服上劃下一大塊布。
原本穿在云曦身上寬松的黑色訓練服，瞬間變短，露出一截白皙細腰。
而那塊黑色衣服布料，莫承用來圍在自己腰肌上。
莫承用布料包裹的動作，無意間將云曦的視線引到了他腰腹的位置。
這的確是云曦見過最完美的身材。
肌肉形狀分明但并不過分，膚色也不會過白。明顯的馬甲線勾勒八塊勻稱的腹肌。
大約布料終究有些不夠。
莫承兩條往下延伸的人魚線露出一段，美得令人窒息。
“這樣會自在一點嗎？”
莫承將尖刀轉了個向，刀柄遞給云曦，“我的衣服原本你穿上大了，現在……腰露出來了一截，涼不涼？”
云曦搖了搖頭，絲毫忘記伸手去接尖刀，視線仍沒有從莫承人魚線上移走。
艙外宇宙洪荒，她仿佛能看個天荒地老。
“不會覺得更自在嗎？”莫承追問。
將尖刀插入了云曦褲袋。
“抱歉，我的衣褲，被……之前……撕裂得太碎了，幾乎沒有一塊能用的。割一截你的衣服，也是無奈之舉。等我們回去，我給你找一件得體的衣衫。”莫承說。
云曦抿了抿唇，遲緩的轉過臉，望向操控臺的方向。
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她聲音異常沙啞。只說了一個字，就不得不停下來。
云曦清了清嗓子。
臉反而紅得更厲害。
“我剛剛……”云曦緩緩說著，“好想……要……你。”
她這句話音一落。
天地宇宙仿佛恢復到生命未發生前的寧靜。靜得像不起一絲波瀾的湖。
繾綣旖旎的氣氛再次如洪水般席卷而來。
這一次，因為云曦的推波助瀾，更顯得洶涌異常。
莫承呼吸急亂。
隱忍克制的，沙啞低沉的，問了一聲：“現在呢？”
“更想……”云曦幾乎沒有思考。
“嗖”一聲像點燃了一片枯草原，熊熊烈火在二人心間燃燒不熄。
莫承雙手抓住云曦肩膀。
宣泄般的，莫承狠狠用力。
抓得云曦雙肩生疼，她甚至感到傷口被牽引的疼痛。
但第一次的，云曦感覺到所有身體的疼痛，全都轉化成了瘋狂的腎上腺素，帶給她難言的沉迷。
云曦下意識閉上眼睛。
等了好一會兒。
并沒有等來意料中唇上的疼痛。
她正要睜眼。
額頭被輕輕的，燙燙的碰觸。
莫承滾熱的鼻息纏繞上來。
云曦能夠想象，莫承正以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你還沒有回答我……”莫承開口說話，那些磨人的，細細碎碎的熱氣帶著他的氣息，就那樣淹沒了云曦，“想與我有婚姻，是你說的話嗎？云曦？”
云曦吞咽下唾沫。腦子并不太能思考。
她的確說過。但下意識的，云曦覺得自己不會在莫承清醒時說這樣的話。
不能承認。一定不能承認。
“是我說的話。”
這是誰在說話……云曦郁悶的想，她瘋了嗎？
“想再聽你說一次。”
莫承每一次開口，對云曦而言都是嚴重的折磨。
她為什么要聽那么多廢話，說那么多廢話。
她現在只想瘋狂的，徹底的，占有眼前的人。
從第一眼相見就積累的基因躁動，在這一刻，幾乎完全主宰了云曦神智。
她猛然伸出手，環繞過莫承后脖頸。
一仰頭，嘴唇碰觸到那抹滾燙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