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地方？”
呆姐眼睛快速跟著23號身影轉動，“他們怎么在打他？這是哪里？23號，23號，他，他現在不應該被保護起來了嗎？”
“他被保護起來？”云曦疑惑的瞇瞇眼。她聽出呆姐不熟悉全息科技，也不打算解釋。
“你不是那個裴雅麗！我剛剛問人了！你不是23號的A級匹配對象！”呆姐激動的說。
“莫承。”
葉鳳清爽的聲音突然傳來，帶著化不開的郁結情緒。
云曦心中一跳。
葉鳳聽見呆姐的話，立即反應過來了。23號是莫承。
“誰？誰在說話？！”呆姐不知道是云曦光腦的全息通訊，頭被尖刀指著不敢動，眼珠四下轉動，很是惶恐。
最終她視線落回全息畫面里的23號身上。
“他已經要被星盟那個基因匹配計劃給A級匹配了，不是說A級匹配都是寶貝疙瘩嗎？他不應該被保護起來，和那個……裴雅麗繁衍后代嗎？為什么又變小了，出了什么事嗎？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呆姐似乎對眼前所見充滿不解。
看來，呆姐從沒來過這間實驗室。
她應該不是實驗室中的實驗體。所以她是什么時候認識莫承的？
還擁有莫承在實驗室里的牌子。
云曦將尖刀刺入呆姐太陽穴皮膚上，把握分寸堪堪刺破皮下毛細血管，血液流出來，腥味和熱意讓呆姐哆嗦了下。
“現在是我問你答。不是你問我答。”云曦狠厲的說，“回答我，你和23號是怎么認識的？你們是什么關系？”
呆姐咬了咬牙：“23號的金屬牌牌是不是在你身上？”
云曦手再刺進一分，語氣媚然森冷：“看來你還沒弄懂，我們兩個究竟誰是提問的一方。”
“我說，我說。別，好他娘的頭痛。”呆姐胸口起伏幾下。
云曦微微收回一點尖刀。
呆姐喘息著說：“認識的時候，23號說他兩歲。我感覺我有5歲了吧。我們是什么關系？他打跑了奴役我們的工頭，宣布D區都是他的地盤。后來E區也是他的地盤。我們是什么關系？我是D區土生土長的流浪兒，我當然就是他的女人。”
“啊啊啊啊！他娘的，老子回答你了你還扎我！”
云曦聽到最后一句話時，沒忍住手上用了力。
她咽下胸口悶意，微微抽出一點刀：“兩歲的小孩能趕走工頭，稱霸街頭？我不信。”
“23號又不一樣。”呆姐臉上帶著理所當然的傲意，“兩歲怎么了？他會布局，他會搞陷阱。他非常聰明。他還有一只寵物，是頭老虎。那時候也很小，現在肯定長大了。誰敢惹老虎都能征服的男人？”
看來這呆姐見過莫承獸化的樣子，但不知道是莫承，以為是他的寵物。
“兩年之后23號被一批穿著黑衣服的人選走了。他們說要帶23號去什么戰斗學院，那里營養劑管夠。23號走了，他的地盤自然是我接管，猴子當時……”
“我對23號走后的垃圾星不感興趣。”云曦打斷呆姐。
“呵，那你知道23號還回來過嗎？這塊空地就是23號封的！對了，23號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變了，變得人模人樣的，還給自己取了名字，對，就是叫莫承。”
莫承封掉了這間實驗室？
“23號是8歲那年回來封掉這里的嗎？”葉鳳忍不住出聲詢問。
“誰？”
空氣中飄來的聲音讓呆姐滿臉驚恐。
她下意識看向云曦。
“回答我。”葉鳳難得的聲音冷沉。
云曦蹙眉點點頭，示意呆姐回答。
她咽下一口唾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