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記得了，長官。”盧克回答。
莫承皺了下眉：“那你記得什么？宴會上最后的記憶是什么？”
云曦心跳得有些快。
盧克和閆月霄這么快就滾到一起，比她預估的身體素質還好。
昨晚給他們注射孤星清除記憶的藥品，很可能被清除的時長出現偏差。
“我……”盧克快速往身后瞟了一眼。
而后鼓起勇氣般，說：“我在宴會上最后的記憶……是在閆月霄門外，聽見校長和她談事的聲音。”
“啪”一聲，閆月霄打在盧克赤著的背脊上：“胡說八道什么！我什么時候和父親在屋里面談事了！我，我明明……我當時明明正在看光腦上的通知文件……”
閆月霄沒說下去，露出的半張臉漲得通紅。
云曦猜測閆月霄想說，她正在看基因匹配計劃的通知文件。
果然記憶清除時長出現偏差。
閆月霄被清除了更多記憶。
和校長在屋內談話要隱瞞基因匹配的事，她似乎不記得了。
可從閆月霄剛才的態度來看，即使不記得和校長的談話，她依然不愿意泄露和盧克的B級匹配。
“看文件？沒和你父親在一起嗎？那……你在自己房間嗎？”盧克問。
“就是啊！我在房間！我一個人在房間！你是不是想來偷偷找我！一定是你偷偷來找我！然后我們被人弄暈了！你對我做了什么！”
閆月霄又打了兩下盧克，“我討厭你，討厭死你了……”
“你別這樣，別打得手都痛了。我能對你做什么，都是你想要的……”盧克眼神為難地瞟了兩眼莫承。
“什么叫我想要的！你不想要？那你怎么不讓我走！你醒了都不來關心我，還等著我來看你，你是不是心里想見的是你家長官啊？啊？？回答啊……”
莫承眉頭擰成了麻花。
給盧克一個眼神后，示意云曦一起出去。
兩人離開盧克的病房。
門在身后關上。
莫承平靜的深呼吸一口，抬手捏了捏眉心：“好吵。”
“吵嗎？我倒覺得蠻可愛的~”云曦笑了笑。
“你對可愛有什么誤解吧。”莫承不經心的說。
“哦？”云曦勾唇，一雙魅惑的狹長鳳眼，微瞇著看向莫承，“那你覺得什么樣的女生算可愛呢？”
與云曦視線相交，短短一觸，莫承深邃的眸底燃起火焰。
他瞥開眼神，抿起了唇。
好像回答這個問題有多艱難似的。
“正常嗎？他們這樣。”莫承微垂眸，硬生生轉了話題。
“啊？”云曦還因剛剛眼神相觸而有些發熱，被這么一問，臉更熱了些。
有些尷尬的說：“正常吧，閆月霄也成年了。他們不過在做成年人可以做的事。不是嗎？”
莫承臉刷的紅了。
眼神怪異而熾熱的瞥了一眼云曦，抿唇說，“我是說他們失憶，正常嗎？從醫學角度看。”
“……”
小朋友不問清楚。搞得云曦心臟不自在的多跳了兩下。
“有些腦震蕩，短暫失憶是正常的。”云曦說。
“什么時候能恢復記憶？”莫承問。
“有的人一輩子也想不起受傷之前的事。”云曦看了一眼莫承，“誰發現了他們？沒說在哪里發現的嗎？”
“閆月霄在房間被發現。盧克在樓上洗手間。”莫承蹙眉，“總感覺蹊蹺。”
他緩慢呼吸著，似乎因云曦站在一邊，思緒有些不集中。
云曦心里冷笑。
校長果然埋葬了這兩人共處地下室的事實。就因為盧克不是指揮官，不會輕易曝光他們的B級匹配。
“B級匹配……”像是心有靈犀，莫承忽然喃喃出聲。
而后眼神短暫看向云曦，問：“你，有基因匹配對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