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艾恩這種小女孩，莫離可沒什么興趣。
曹公是他永遠的偶像。
“澤法呢？”莫離問道。
艾恩看著莫離，眉頭緊皺。
這個家伙的實力超乎想象的強大，當初在馬林梵多的餐廳，隨意一刀就劈開了半個廣場，而且這家伙的戰績也是令人仰望的。
這一刻的艾恩，心中有了計算。
澤法老師不是這個家伙的對手。
而且澤法老師脫離海軍，組建了NOE海軍，他也肯定是知道的，不能讓他找到澤法老師。
莫離耷拉著眼皮，無語的看著一臉糾結的艾恩，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女人在想些什么。
莫離無奈的指了指遠處海面的幾艘大刀裝飾的艦船，說道：“別合計了，你不想說也沒關系，老頭子都已經出現了。”
莫離不由嘆了口氣：“智商啊，得交稅了。”
艾恩一愣，轉頭看向海面，果然是澤法老師來了。
多納島的港口。
莫離晃了晃酒瓶，說道：“所以，你脫離海軍之后，就喝這種酒了嗎？”
澤法咧嘴一笑，仰頭灌了幾口酒，笑道：“這樣的酒，你怎么會懂，這可是非常帥氣的酒啊。”
莫離仰起頭，學著澤法灌了幾口酒。
長長吐了口氣，他說道：“其實回去也沒什么，區區一個七武海罷了。”
澤法攥著酒瓶，良久之后，才說道：“只是很生氣，想必我的過往你也聽說了吧？”
莫離點點頭，眼前這個老頭子傳奇且悲情。
說不清，道不明，明明不殺，卻要比殺更痛苦。
他明明很善良，海軍中的不殺大將，對部下，對學生都很溫柔，偶爾也會老不正經的逃避酒錢，但就是這樣一個人，這世間的苦，沒有一件事放過他。
澤法的決定是錯誤的嗎？
可能吧，過去的幾十年他何嘗不是在隱忍，臨到老了，權當是發泄。
莫離瞥了眼澤法褲子口袋露出的噴霧，輕聲道：“歲數大了啊。”
“嗯？”澤法順著莫離的視線看去，笑了笑，伸手拿出噴霧，說道：“歲月可不會騙人。”
他舉了舉義肢粉碎機，神情有些悲傷的說道：“不然也不會成為一個廢人。”
莫離點燃一根雪茄，吐了口煙，他說道：“不然這樣吧，我去把那個七武海干掉，這樣你的氣也消了，鬧一鬧也就差不多了。”
“哈哈哈...鬧一鬧？”澤法哈哈大笑。
“小子，老夫可不是鬧啊，那種過家家的游戲，老夫早在幾十年前就不玩了。”
莫離看著澤法，問道：“所以，世界政府招募那個七武海，只是這次事件的導火索？”
澤法說道：“這種事，你就這樣跟我直說，真的好嗎？”
莫離撇撇嘴：“我又不跟你談戀愛，沒必要跟你繞彎。”
沉默了會兒，澤法問道：“小子，對于現在的海軍，你是怎么想的？”
莫離奇怪的看了眼澤法，說道：“怎么想的？”
澤法點點頭，現在他的內心并沒有全部被憤怒填滿，而是留有一絲光亮。
所以他想問問莫離，可能是病急亂投醫。
莫離想了想說道：“說句實話，我并沒有想過，海軍？世界政府？并不全是白，他的黑暗是所有人都不想見到的，但也是不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