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話就說，有屁快放！”這才是李相如的正確打開方式。
許洋壓低了聲音道：“緬甸那個S級在我家，我現在慌得一批！”
電話里沉默了一陣。
“知道了。”
許洋：？？？
知道了？這么淡定的嗎？
這可是S級的大妖王！一不小心整個魔都都會毀在他手上！
許洋蛋疼的緊，他自然不知道李相如已經和白榕見過面了，他只知道李相如有多不靠譜，實在無力吐槽！
“你就沒什么表示？”許洋試探的問了一句。
“誒，你不說我還真給忘了，我現在委派給你一項任務，從現在開始24小時監視他，有問題隨時反饋。”
許洋小手一抖，生意顫抖：“我？你太高看我了，我只是C級啊大哥！我給人家提鞋都不配！我這一家老小命都捏在人家手里，我還想多活兩年。”
“瞧你那慫樣！S級也有S級的尊嚴好吧，你以為你值得人家出手？雖然你是道種，但是對于S級而言除了自身，其他任何外物都沒有幫助，你最多也就是只特殊一點的螻蟻，人家看不上你的。”
許洋：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特么好憋屈啊！
“別想著逃，在S級面前想逃跑是做夢，他千里迢迢跑到魔都我估摸著十有**是沖你來的，所以你逃哪去都沒用，自己看著辦吧。”
李相如悠哉悠哉的聲音從話筒傳來。
許洋覺得腦殼疼，跟一老流氓聊天就是氣人！
“還有事？沒事我就掛了。”
“等等！你好歹跟我說說他的來歷唄，我現在兩眼一抹黑，萬一不小心觸怒他的霉頭，怎么死都不知道！”許洋沒好氣道。
電話里再次沉默了片刻，李相如幽幽道：“他姓白，具體叫啥我給忘了，本體是一株菩提榕，一千多年前的末代妖皇，大致時期是唐朝，之后他被神秀法師鎮壓，至于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也是聽一個牛鼻子老道說的。”
“神秀法師是誰？”許洋敏銳的發現了其中的重點。
電話那頭，李相如破口大罵道：“神秀法師都不知道！還說你是個大學生！比我這個初中畢業的都不如！”
許洋不以為然，他又不信佛，對這些高僧什么的也不關注，神秀他沒聽過，他只聽過秀兒同志。
“六祖慧能你聽說過吧，他那首著名的偈語：‘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熟悉吧？”
許洋趕緊點頭稱是，何止熟悉，簡直耳熟能詳啊。
好為人師的李相如繼續科普：“神秀法師是六祖慧能的同門師兄，共同拜在五祖弘忍門下。在一場衣缽之爭中，當時他與惠能各做一偈，神秀法師的偈語乃是：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五祖更看好惠能，將衣缽傳承于他，這才有了之后的六祖。”
“所以神秀是個失敗者？”許洋若有所思。
“大道之行，哪來什么勝敗之分，只不過二人理念不同罷了，神秀法師主張依靠個人修持，而六祖慧能更推崇頓悟，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而已，談不上孰優孰劣。”
“當神秀名揚天下的時候，惠能還名聲不顯呢，六祖的法還是在他弟子手上才發揚光大的，這才有了后來的南宗。”
“行啦行啦，跟你小子說這些有個屁用，話不投機半句多，文盲！”
李相如一副恨其不爭哀其不幸的模樣，啪一聲掛了電話，而在他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是百度百科：神秀……
莫名其妙被鄙視了一番，許洋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這都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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