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想振興妖族,如果你你有這個打算,我可以做主將整個華夏境內妖族……”
“停停停,趕緊打住,就不能讓我消停會兒?”
“你可是妖皇!”
“屁的妖皇,就那么一群蝦兵蟹將的皇,誰愛要誰拿去,反正我是不管了。”
“你……”
“你有完沒完,試探個沒完沒了有意思?想打架直說啊!”
白榕這暴脾氣,果斷不能忍了,也就這么多年被封印在地底,別的事沒干,倒是修心養性一直沒歇著,要是放在以前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
李相如眉毛一挑,不再說話,沉默著凝視著面前氣急敗壞擼袖子的白袍男子。
他是執行部的部長,他肩上擔負著的是整個國家人民百姓的生命安全,有些事他不得不去做。
他的確有將這個昔日的妖皇格殺的打算,可是他心里沒底,這只老妖怪讓他看不穿!
一個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經是極道的大妖,沒人敢拍胸脯保證自己有必勝的把握。
妖怪修煉艱難,進境緩慢,可是一旦修煉有成,它們漫長的壽元卻會讓人類羨慕不已。
更不用說眼前這個男人,不,應該是男妖,其本體還是一棵菩提榕,壽元更是恐怖。
當然他被封印也是一個關鍵的原因,在進入胎息狀態后自身消耗大大降低,延長壽命并不算太難。
好多覺醒者在自知大限將至的時候都會選擇閉死關,吊著最后一口氣就是不死,那些底蘊深厚的門派,誰知道門中躺著多少這樣的老家伙。
這也正是國家只敢打壓他們而不一棍子打死的緣故,就是怕他們玉石俱焚,把老家伙放出來拼命。
能保持現在這個局面已經很不錯了。
“行了行了,不用像盯賊一樣盯著我,我想干壞事你們也攔不住我。”
“我呀,現在就想要好好過日子,當了幾千年的妖有點當膩了,突然想嘗嘗當人的滋味。”白榕搖頭晃腦,故作深沉。
見李相如沒有反應,他繼續自顧自說道:“聽說你是好大一個官,照顧照顧我唄。”
李相如還是不說話,看向白榕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白榕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撇撇嘴道:“不照顧就不照顧唄,囂張什么。”
“你好自為之,如果……”
“如果發現我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殺我?行了,年紀輕輕的,怎么這么啰嗦!”
白榕一臉不耐煩之色。
李相如無語。
總覺得再說下去可能會被懟死,他一句話不說,轉身就走,老道人正好在這個時候湊巧醒來,友善的沖白榕微微一笑,身形漸漸虛化。
白榕撇撇嘴。
他的眼珠子轉悠著,思索著到底該去哪兒,一千多年前他倒是曾踏足五湖四海,可現在時過境遷,那些他熟悉的地方煙消云散,連個留戀的地方都沒了。
他突然想起某個人來,嘴角微微勾勒出一個弧度:“一個修煉到C級的道種,古往今來第一人啊!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