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小娜的肩膀上插著長矛,殷紅的血液在她身下大地暈染開來,像一朵紅蓮怒放,觸目驚心。
“你們都該死啊!”
許洋發狂怒吼,聲嘶力竭的咆哮,妖刀從他的眉心激射而出,發出一聲清越的劍吟之聲。
劍氣沖霄,化作一片劍氣汪洋,肆意縱橫,一個個面具人如同割韭菜一般倒下。
身體傷痕累累千瘡萬孔,一身黑色大氅支離破碎,面具被割開,露出一張張膚色各異的面孔。
一個B級面具人看著許洋手中的妖刀,面具下的眼睛露出狂喜之色。
“お待ちしております!(恭候多時)”
他從黑色大氅下取出一個匣子,鄭重的平放在手掌上,他打開蓋子。
匣子中放著的正是一把劍鞘!
“歸來!”
這面具人以日語高聲吶喊道,他口中念念有詞,他手中匣子內的劍鞘表面一個個篆刻的銘文亮起,整個劍鞘開始顫抖。
妖刀在許洋手中不安的抖動,隱隱有一種脫手而離的感覺。
許洋心中一沉。
這些面具人果然準備充分,除了有五個B級覺醒者來針對嚴小娜和暗中保護他的執行部專員外,居然還有手段用來克制妖刀!
真是想方設法都要置他于死地啊!
面具人手上的劍鞘銘文全部亮起,憑空產生一股無形吸力,妖刀抖動的越來越厲害,許洋一只手都差點抓不住。
劍氣汪洋偃旗息鼓煙消云散,像是不曾出現過一般。
妖刀自己像是在與那股神秘的引力做著對抗,已經無暇釋放劍氣,只有全力以赴才能抵擋那股引力。
許洋與妖刀心意相通,他能感受到妖刀的為難與掙扎。
“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就范?”
許洋放聲冷笑,抓起妖刀在自己胳膊上劃了一刀,血流如注。
妖刀如同人飲水一般將他所有流出的血液一飲而盡,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復蘇。
“撲通。”
像是人的心臟劇烈跳動了一下。
“啪嚓!”
面具人手上的劍鞘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縫,銘文一個個暗淡下去。
妖刀又跳動一下,劍身染成了血紅之色,散發出妖異血光。
在面具人驚恐的眼神之中,手中劍鞘應聲而碎斷成數截。
“まさか(怎么可能)!”
許洋面無表情,揮劍而起,猛地向前一劍斬出。
這一劍毫無花哨可言,既沒有肆意縱橫的劍氣,也沒有什么獨特的技巧,只是單純的向前揮出一劍。
可是放在面具人眼中,他卻仿佛看到一座直入云霄接連天地的劍山覆壓而下,他渺小的如同螻蟻一般,無處可躲。
這時候另一個面具人出手了,果斷將那個扶桑國的面具一腳踹飛,同時身后的白玉古象法天象地,一只如同擎天之柱的大腿向許洋踩了過來。
許洋不退反進,猩紅的妖刀在手,巨大無比的法天象地在他眼里形同無物。
他欺身而進,一劍怒砍而出,他渺小的身影與巍峨的法天象地形成鮮明對比。
可是他就是一柄刺入象腿的利刃,體型雖小,可是造成的傷害卻是難以估量。
磅礴的劍氣如潮水傾瀉灌入法天象地中,時間就像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