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吱嘎。”
腳下的木質樓梯發出腐朽的呻吟,一樓的彩電屏幕還亮著光,男女主角的肉麻對白時不時傳來。
許洋恍若未聞,他的手扶著護欄,踩著樓梯上了二樓。
他有些期待那個鬼物接下來還會搞什么幺蛾子。
從左往右數第一間房,白天的時候這是一間干凈的客房。
許洋推門而入。
“啊!”
“你特么什么人!”
一道女人的尖叫和一個男人憤怒的怒吼聲響起。
二人情到深處深入交流之際,關鍵時候許洋的突然闖入,嚇得男的雞兒都萎掉了。
男人非常惱火,慌慌張張的穿上褲子,色厲內荏道。
“你是什么人?誰讓你進我家的?”
許洋都懶得看他,他打量房間一眼。
果然又變了!
梳妝臺,化妝鏡,屋內的所有陳設都有些老舊,但是卻不會讓人感到破舊,反而因為歲月的浸染,有種古色古香的味道。
“我特么跟你說話呢!聽到沒有!”
男人憤怒的從床上爬起,大步向前就要抓許洋的衣領。
許洋都懶得跟他廢話,一巴掌下去,直接給他開了瓢,男子直接化作一灘泥沙。
女人用床單裹住身子,發絲散亂,面露驚恐。
“別……殺我,我不想死,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
“當……當然。”
女人臉上浮現一抹羞澀,裹在身上的床單被她輕輕扯下,雪白的肌膚,明晃晃的兩只玉兔亂顫,大片春光乍泄。
“那你……給我去死好不好?”
曲指一彈,一道氣勁迸發,將女人身體炸裂,化作漫天泥沙。
“呸!惡不惡心!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還賣騷!”
許洋吐一口唾沫,轉身出門。
繼續往前走了幾步,腳步聲顯得尤為刺耳,輕推開第二扇門。
“撒泡尿這么久,還以為你被女鬼捉了去呢!”
麻將桌上圍坐的三個男人會心一笑,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快點快點,就等你了!”
許洋愣了愣。
又換個套路?
有意思嗎?
許洋在唯一的空位上坐好,嘩啦啦開始洗牌。
三個男人開始說起了葷段子,當然也少不了吹噓自己的打炮經歷,少婦、白領、醫生、老師……應有盡有花樣百出。
許洋不明覺厲。
又到了緊張刺激的抓牌階段,作為擁有高貴非酋血統的許洋,即使知道自己天生非酋命也總是忍不住來一發十連。
也不知是不是今天真的脫非入歐,明明牌技爛的一批,可是運氣來的時候一手好牌真是想輸都難,許洋連贏三把,樂的嘴巴都合不攏。
“給錢給錢!”許洋眉開眼笑,眼里都在放精光。
三個男人一臉不爽,悶悶不樂的從懷里掏錢。
“哥們今天手氣不錯啊!”
“還行還行,其實我腳氣更厲害。”
“那要不咱賭把大的?”
“行啊,完全沒問題!”
許洋豪氣干云,他搓著手,一臉興奮,感覺自己的歐皇血統正在沸騰!
再來一把!
十分鐘后,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副爛牌,再看看正對面的清一色,許洋的臉黑了下來。
“這還真是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啊,都已經輸了三把了,總得讓我贏一把吧!”
對面的男人開始收錢,沾著口水數票子,另外兩個男人開始吹捧他。
“再來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