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猜的不錯,你應當就是繪春樓的幕后老板,對吧?”安聽自信道,“依照繪春樓的規矩,客人最多住上三晚,但歐陽神醫卻能在繪春樓里一直住著。且你能從后門隨意出入,隨隨便便一句話,便能使喚鴇母。繪春樓向來是不讓女子進出的,你只不過是知會了后院的小廝一聲,他們便能直接迎我進去。將這些事情聯系起來,你和繪春樓的關系便十分明顯了。”
容洛先前雖然沒有明說,但也不打算瞞她:“不錯,繪春樓的確是我的。”
“應該不止繪春樓而已。”安聽半開玩笑的猜測道,“說不定這閑樓也是你的。”
容洛又一點頭:“閑樓確實也是我的。”
安聽愣了不止五秒,她只是隨口一說,竟然是真的?
“那你先前為何......為何助我進顧家?”安聽狐疑道,“以你的財力,根本無須顧家的助力才是。”
容洛許久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倒是一直淡淡的,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笑道:“錢財這東西,當然是越多越好的。”
安聽顯然不信,但她正要追問,便聽見了一陣腳步聲,容綃蹦蹦跳跳了走了過來。
“我明明按照約好的時間到的,怎么你們比我還早?”容綃一落座,便倒了杯茶水一飲而盡。
安聽和容洛相視一笑,他們和容綃約的時間稍晚,別說是先到,其實已經說了好一會兒話了。
“綃兒,有一件事要交給你去辦。”容洛一開口就直奔主題。
“啊?又是什么事啊?”容綃一塊點心還沒來得及喂進嘴里。
她還以為這回六皇兄和安聽一起約她,至少是要逛逛街再大吃一頓這種好事,沒想到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容洛朝安聽使了個眼色,她便將早已準備好的碎云珠拿了出來,順手遞給容綃。
“這種樣式的珠寶首飾你認識嗎?”
容綃只不過瞥了一眼,便自信道:“碎云珠。最近宮里也有不少愛戴這種珠寶的。”
“依你看來,這碎云珠有可能在宮里流行起來嗎?”
容綃思考了一下:“是有可能的,不過碎云珠的成色比較適合淺色,應該不會流行太久。”
“幾個月的時間就夠了。”安聽心中一喜,“容綃,你能幫著讓碎云珠在宮里得宮眷們的喜歡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為什么要讓碎云珠在宮里流行?”容綃滿臉疑惑。
安聽和容洛對視一眼,神秘兮兮的笑了起來,更加讓她摸不著頭腦。但六皇兄給她的任務,怎么說都是要好好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