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叔指了指外面,說道,“外面有旱廁,出去就能看到了。”
何雨天走后,心黑的邊叔走到裝茶葉的朱大師身邊,說道,“老來,我覺得,要不要以次充好,糊弄這小子?”
朱大師生氣的說道,“老邊,你怎么還說這話?我不是說了嗎,我們賣的貴點,那是正常的做生意行為。以次充好,這就是道德問題了。以后誰還會信任我們,放心到我們這里買東西?”
老邊訕訕的看著朱大師,說道,“我這不是看這人來自四九城嘛,買了以后連點消息都不會有。坑了也就坑了。”
“既然他能到這里來,總能把消息傳過來,所以啊,我們貴點就貴點了,別的事情別想了。”
老邊點了點頭,然后來到火盆旁坐了下來,繼續烤火。何雨天進來后,也跟著坐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幾人才把茶葉裝好。都是用煮過之后,曬干的竹子,做的有蓋的竹筒裝著。竹子的味道已經處理掉了,不會影響茶葉的味道。你別說這種包裝,還真有一點原始風味。這年代可弄不起陶瓷包裝和牛皮紙包裝。
朱大師帶著兩個年輕人背著竹筐下了山,何雨天和邊叔,走的倒是快一些。到了招待所之后,休息了一會,幾人才來了。
茶葉送到了招待所后,何雨天直接付了錢。因為茶葉是當著何雨天的面,用手秤稱了的。東西也是當著面背上去的,跟著走了下山的一段路程,不可能中途換貨。
何雨天只是抽查了一些,確定沒有問題,看著朱大師說道,“幫我搬到三樓的房間去,我去拿錢給你們。”
朱大師點了點頭,然后看向兩個年輕人,說道,“小春、小慶,你們兩個人跟著何同志,把東西搬到他房間去吧。”
何雨天在前面引路,一行人上了三樓。開了門后,何雨天背著大家打開了小木箱,偷偷放進去所有的錢。
然后拿著錢,說道,“朱大師,一共多少錢?”
“一共35塊5毛。”
何雨天的全部身家只剩下43塊多了,這次帶了不少好東西,還沒來得及處理呢。當著幾人的面,點了起來,然后說道,“35塊5毛,一分不少,你點點。”
朱大師接過錢,當著何雨天的面,點了兩次,然后說道,“不錯,確實沒問題。那沒事我們就走了。”
“幾位好走,路上注意安全。”送走了幾位,何雨天竹筐放在了床頭前,然后就躺下來休息了。你別說,這一天還挺累的。晚上,何雨天還是在食堂吃的飯。
招待所晚上是有燈的,只是只開了樓道外面的燈。里面的燈似乎是人為的斷了電。一個人也是無聊,何雨天便早早的睡了。
次日清晨,吃完飯的何雨天,在招待所的接待臺這里被邊叔叫走了。“何同志,古茶樹的事情,我聯系好了。現在去就可以,你看怎么樣?”
何雨天點了點頭,說道,“邊叔,謝謝你了。我們走吧。”
還是邊叔騎著自行車載著何雨天,上次去的是東邊,這次去的是公社駐所的西邊。看樣子應該去的是富樓大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