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
“啪。”棒梗拍了拍小當的腦袋，打斷了她的臆想，“瞧你的出息。”
“嘿嘿。”小當傻笑著看著哥哥，然后繼續去玩去了。
現在哪有什么好玩的東西，五個鵝卵石，三個人打石子就是一晚上。也就四合院離軋鋼廠進，到處通了電燈，農村地區煤油燈都用不起。而且大家為了省電，也能少用點電燈，就少用點。晚上都早早的睡了。
“行了，你們玩，我去跟媽媽說點事。”
“嗯。”
棒梗站在媽媽的門口，敲了敲門，“媽，你睡了嗎？”
里面一點聲音都沒有，沒有得到回應，棒梗只得回到客廳玩去。
……
另一邊，一邊吃著松子，一邊閉目養神的何雨天，突然聽到身邊有人在嗑瓜子。
“有福，給我來點瓜子。”
“嗯。”苗有福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從口袋里抓了一把瓜子給何雨天。
“卡茨，噗。”何雨天吃著瓜子看著苗有福，“有福，我剛剛睡著了，你們圍著我干嘛呢？”
“關小雅說有什么計劃，跟你有關。本來想把你叫醒，結果你見人就叫大小姐，把人嚇跑了。”
“什么計劃啊，她們做什么的啊？”
“應該是想讓你幫著賣東西給軋鋼廠吧。”
“為什么呢？你們自己賣不動嗎？”
“這么說吧，整個CY區，就我們這里的柳筐做的最好了，但是卻賣不動。”
“然后呢？”
“大宗貨物不讓到處賣，出了十八里店，就不讓運出去了。遇到了紅袖章，輕者沒收貨物，重者抓去改造。開介紹信都不抵用，只有糧食才能進出。”
何雨天想了想，現在確實抓的比較嚴格。不對啊，那張叔他們怎么能這么順利呢？也對啊，張叔他們進出的都是吃的。
“我就能運柳筐了？”
“你不能，但是軋鋼廠放映員可以。軋鋼廠一萬人的大廠，只有一個放映員。廠里的人也不是都有工業票的，買不到那么多的東西。鄉下的木臉盆、竹杯子、柳編籃子很受歡迎。”
“想法很好，但是你們怎么知道我會幫你們呢？”
“額，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不管這事。”
“你們全公社有多少人做柳編？”
“公社做柳編的不多，都自己用。只有小關村的人做得多，也只有他們村人冒著風險賣柳筐。”
“他們就不怕出事？”
“其實也是個苦辦法，發動村里的小孩子，一人兩個柳筐背到市里去賣，里面裝不了幾個柳籃子。還不敢聚在一起賣，鴿子市進不去，街上叫賣經常被紅袖章驅趕。”
“確實挺苦的。”何雨天點了點頭。
苗有福說了這么多，才想起來何放映員挺關注這事的，心想這事有門，“何放映員，你能不能幫幫我們？”
何雨天擺了擺手，“你可別想多了，我只是放映員，上面還有領導管著，這事不是我說了算的。而且，我剛來，很多事情還沒交接，我現在還沒參與這事。”
其實這事苗有福家也有份，要不然不會特意說給何雨天，現在得到拒絕的結果，心里空落落的。“哦，那關小雅的算盤算是打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