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漢白天在這附近撿垃圾。
他剛才也知道了那家店鋪被砸了,老板被打了的消息。
這會兒,看到安子紆在買奶茶立刻走過來。
紅著眼眶,“安小姐,我……”
流浪漢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裴笙打斷。
“走走走!!哪來的乞丐,也來這里?沒看到我們在說話嗎?”
有選手跟在裴笙的旁邊,看到這里冷嘲,“裴老師,這可是安子紆的好朋友,您那么說她,她會難過的。”
裴笙厭煩的蹙眉,“物以類聚一點都沒說錯。”
什么樣子的人跟什么樣子的人在一起。
安子紆這種私生女、女流氓跟乞丐交好。
他完全能理解。
流浪漢還想繼續靠近,都沒碰到裴笙,他直接尖叫起來。
“哎哎哎,你別弄壞了我的衣服,這衣服很貴的,只有在國外才能買!!”
流浪漢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文澤宇有些不悅,“裴老師,你有必要嗎?流浪手都沒碰到你,你尖叫什么?”
還裴笙,還鋼琴家。
就這種人,文澤宇覺得他彈彈琴,都是侮辱這種樂器。
裴笙冷笑,“還用他碰,渾身都是臭味,好幾天沒有洗澡,那味道就足夠讓人惡心了。”
話音剛落。
一股滾燙的奶茶迎面而來。
裴笙燙得直接慘叫起來。
只見安子紆隨手將那杯奶茶一丟,抱著手看裴笙。
“我看你,才讓人惡心。流浪漢臟的是外表,你臟的是什么?”
文澤宇隨后接上,嬉皮笑臉的看著裴笙,“你臟的是內心,是腦子,還鋼琴家,我看你跟廁所家吧!高人一等的混球。”
裴笙指著安子紆,“好啊!好啊!我就是好心,才過來,結果你們兩個,居然把我的好心如此踐踏。
行!你們就跟這個流浪漢一起吧!!做個廢物!!做個地上撿東西……”
裴笙話還沒說完,奶茶店里的小姐姐直接把一塊裝飾的石頭扔出來。
“滾蛋!少在我的奶茶點嗶嗶,看你就惡心。”
裴笙憤怒的帶著一幫同學轉身離開。
留下安子紆扭頭,對著流浪漢微微一笑,“我會幫你把鉆石拿回來。今天晚上我可能不會去那里吃燒烤了,你記得過去,我讓老板娘幫你買了一架電子琴。”
流浪漢眼眶紅了,有些無所適從的搓了搓自己的手。
“安小姐,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流浪漢不值得你那么做。”
他活到現在。
無論是風光前,還是風光后。
知道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是自私的,流浪漢其實并不怪罪他們。
他只是有些心冷了。
奶茶店的老板娘插嘴,“人人平等,哪有什么配不配,值不值得的。”
安子紆點頭,“期待你的新琴演奏。”
……
回去之后,裴笙換好衣服,直接去找負責這次比賽的負責人。
他今天一定要開除安子紆跟文澤宇這兩個不上檔次的選手。
湊巧,顧母已經成功進入這一次的比賽,作為裁判過來巡視選手。
負責人正在跟顧母聊天。
“宋老師,謝謝您賞臉,自從五年前您隱退了之后,就一直沒有您的消息,我們這些喜歡您音樂的人都格外的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