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佳瑩的這件事才剛完。
隔天。
安肅在家里洗澡。
自從那天晚上果跑被抓到警局之后。
安肅就安分多了,不敢去找吳佳瑩。
生怕楊佩知道,會修理他。
洗著洗著,安肅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個纖長的身影從浴室外光明正大的走進來。
纖纖素手一把抓起安肅的手臂,跟拖死豬似的將人拖走。
正好,楊佩過來找安肅。
一開門,就看到安子紆拖著果條條的安肅站在門口準備走進來。
兩個人都默了。
安子紆,“……”
要不要把人打暈?
正想著。
楊佩嗖的把門關了。
剛關上門,公館的電梯就開了,安琪兒拿著鋼琴大賽的邀請函興高采烈的出來。
當看到楊佩站在安肅的門口時,臉上的笑容微微斂了斂。
楊佩故作一副打算走出來的模樣。
“你干嘛?”
她必須得把安琪兒給阻攔了。
否則,等下安子紆出來肯定會撞上她。
眼下,安琪兒微笑,“媽,我找爸。”
楊佩,“他睡了。”
安琪兒,“沒事,我就說一句。”
她說著要朝里走。
要是平日里,安琪兒興許會轉身離開。
但偏偏今天不一樣。
今天,她有了鋼琴大賽的邀請函。
安肅一心想讓安琪兒參加比賽。
看到這個,他肯定高興。
楊佩伸手攬住,“沒長耳朵,沒聽到我說你爸睡了?”
安琪兒,“……”
楊佩,“滾。”
安琪兒眼神閃了閃,低頭,咬著嘴唇無比委屈的離開。
楊佩看了眼安肅房間的門,也轉身離開。
安子紆見人都走了。
嚴肅著小臉,大搖大擺的將人直接拖走。
……
大半夜。
距離安公館門口不遠的地方,停著一輛超級破爛面包車。
從頭到腳生滿了鐵銹。
一發動,整個車皮抖三抖,活像是要原地散架。
車上坐著文澤宇跟安子紆。
文澤宇苦大仇深的看著后排的蛇皮袋。
“姓安的,你把安肅抓來干嘛?”
安子紆摸著小下巴,表情嚴肅,“……”
文澤宇嘴角抽了抽,“你不會要殺人滅口吧?”
這輛車是安子紆讓他雇的。
可沒說要干什么。
這幾天文澤宇每天幫安子紆去玉器市場跑腿。
今天都以為是要拉原石。
沒想到拖出來一個人。
安子紆看了他一眼,“別說那么令人興奮的事情!!”
文澤宇,“……”
靠!
這叫興奮???
回過神,安子紆指了下前方,“朝南走。”
……
安肅蘇醒的時候。
整個人被關在A市最大的養豬場里。
四周圍全是哼哼唧唧的豬豬。
整個環境臭得安肅快要窒息了。
他準備起來,結果發現自己被人打瘸了。
根本起不來。
安肅只能嚎,“救命啊!有沒有人啊!!”
可,養豬場太臭,是設立于在市郊荒無人煙的地方。
方圓幾里沒有什么住戶。
安肅玩命的拍門,結果愣是沒人。
等人過來養豬場鏟大便的時候。
就看到一個沒穿衣服的光頭男人跟豬廝混在一起。
工作人員嚇了一大跳,“我去,豬八戒???”
安肅暴怒,“你才豬八戒!快救我!”
工作人員無比嫌棄,“人?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的,你至于嗎?跑豬圈來睡覺?”
安肅,“……”
他特么也想知道,為什么他會在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