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就不可能嘛,這么兇干嘛……讓我再摸一摸你的腹肌!”
隔著衣服都能夠感受到他腰胸處的結實肌肉,顏漾表示自己一點也沒打算矜持。
……
去更衣室換了好衣服之后,他們又慢慢驅車回城,因為和下班高峰大軍的路途不同,所以回城道路依舊暢通。
顏漾臨時找了家餐廳吃飯,鳳司西這個人尤為的好養活,對于食物從來沒有任何挑剔的要求,給他吃什么他都可以接受。
再想一想,鳳司西可是鳳家的大少爺。
什么鵝肝魚子醬,深海金槍魚,松露佛跳墻,這世上最好的一切他都該享用過,也應該有著饕餮食客的極致味覺。
可實際上,就算拿一盆醬油炒飯給,他都能解決掉一頓晚餐。
這種隨便什么都能夠下咽的接受度可見他過去的生活是怎樣的隨便,因為沒有人在乎,他也不可能精心料理自己。
顏漾不知怎么的,覺得心里有些酸,點菜的時候就專門點貴的,一頓飯下來至少花了四位數,這還是隨便找的餐廳。
“你跟我說說你之前的經歷吧。”
鳳司西抬眼:“你不是都知道嗎?”
“也沒有全部知道。”
顏漾當然不可能完完全全去瀏覽過鳳司西的全部人生,只是把一些重要節點上的信息捕捉到,剩下的也沒時間去慢慢看了。
當時任務緊急,再不抓緊時間,這顆星球就得毀滅,所以顏漾并沒有將他的生活完全了解透徹。
“也沒什么,不都是那些眾所周知的經歷,你還想知道什么別的。“
“比如……比如那個搶走你公司的人,鐘和,你當時那么相信他,把他看作你最好的朋友,后來有沒有想過要把公司奪回來?”
提到鐘和,鳳司西的神色瞬間沉下來。
“沒有必要,一個不相干的人,任由他做什么都和我沒有關系。”
鐘和這個人也很聰明。
他知道鳳司西的身家背景,所以想方設法接近,和鳳司西交朋友也半點,不提任何與利益有關的事。
長期欺騙得到了鳳司西的信任,與他共同開了公司,后來,鐘和無情殘忍的給鳳司西背上債務,還把公司奪走,心思陰狠程度可見一斑。
換作顏漾說不定也忍不住這種屈辱,肯定一出獄就想找鐘和的麻煩,但實際上到現在為止,鳳司西都沒有要再去報復鐘和的特別打算。
似乎已經徹底將這個人拋在了腦后。
“可是鐘和很過分唉,換做我肯定不會放過他,你就這么大度呀,不覺得很委屈嗎?”
鳳司西眉心褶皺加深,自嘲似地笑了笑:“就當做,還給他請我吃的那一碗長壽面吧。”
鳳司西的十八歲生日,鳳家父母竟然完全忘記,帶著鳳櫟東出門游玩,把他一個人留在家中。
而作為鳳櫟東那個時候唯一的朋友,鐘和知道他的生日之后,便給他點了外賣。
那碗長壽面味道并不好,送到時面都已經坨掉,可那是他十八歲生日唯一的一份禮物。
對他好過的……他牢牢記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