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沒有作答,但喬氏明白了,她道:“把東西遷到哪里呢?”
四爺沒說話,他望著前面那座山寨版國府辦公大樓,幽幽道:“搬到前樓,那里警衛多,相對來說,是最安全的。”
喬氏思忖,一時無話。
四爺喝了一陣茶,忽然說:“還有一件事,需要您今天跟祖母過過先聲。”
喬氏:“什么事?”
四爺說:“我想接月兒回來。”
“幾時接?”
“就八月八吧。”
“那……豈不是跟新婦同日進門?這怎么當理?”
“您糊涂了,不是不結婚了么,還哪有什么新婦?”
“你這孩子,老太太哪能曉得新婦要逃跑?八月八不行!往后推幾日,不然這個情我去講了也是白講。”
喬氏曉得兒子這么做,跟他們的隱秘大業是無關的,金鶴儀說他被林映月拿下了,這話當真不虛。
四爺也有點被親娘洞察了心思的微窘之色,賠笑道:“那八月十六吧。”
喬氏無奈,只嘆兒大不由娘,疼著寵著養大成人,到頭來只曉得疼他自己的小媳婦。
喬氏去里間梳了梳髻子出來后,發現兒子已經不在客廳了,丫頭翠屏拿著鐵熨斗正要出門。喬氏問:“四爺呢?”
“到荷花樓歇著了,四爺今兒晚上住家里,叫我把那件軟緞白綢子的家居衣裳給他熨一熨。”
戎家有規矩,祭祖這天不許外出過夜,所以四爺每年這一日都要在戎公館留宿的。
喬氏道:“他總不回來住,荷花樓那邊再給他好好收拾收拾。”
“太太放心,每天都有在收拾。”
翠屏答應著去了,喬氏向遠處東首荷花樓方向望了望,便朝上房老太太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