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
這位年輕貌美的女皇并沒有叫他們起身。
而是一把拉過她面前容顏精致的男子抱住。
埋首在其肩頸中深嗅一口若有似無的獨特香氣。
這香氣每晚在她夢中縈繞。
此刻讓她莫名安心。
君阮愣在了原地。
眼眶發紅。
而若余整個人都懵了。
女皇身上獨有的冷香沁了他滿鼻。
巨大的喜悅與受寵若驚席卷了他。
他暈暈乎乎又帶著些小心翼翼顫顫巍巍伸手回抱住女皇。
腦子一片空白。
“阿姐你看，這君鸞女皇像是真的極喜歡我們余余。”
若湘臉色并不好看，臉色陰沉。
“再喜歡又如何，我也不會同意若余待在她身邊，一個亡國之夫，徒惹人笑話。”
鳳朝已經到她府上提了親，她與王夫都已同意。
無論如何，若余都要跟她回去同鳳朝完婚。
而不是在這里當一個即將亡國的女皇的夫侍。
若余嫁給鳳朝，那就是未來的鳳君。
若湘視線轉向他。
“我更不會同意你的想法。”
若非扯了扯唇，沒說什么。
“本王聽人說若余在這后宮只是一個小小的美人，本王相信美人和未來的鳳君之位孰輕孰重他還拎得清。”
若非笑而不語。
看余余那極歡喜的模樣，拎得清是一回事，肯不肯又是另一回事。
他阿姐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皇姐……”
君阮心中酸澀。
他捏著身側衣袂的手指骨泛白。
君夜曇抬眸看了他一眼沒什么情緒。
她又看了眼還沒起身的眾人，語氣極淡。
“免禮。”
遂松開若余轉為拉著他的手跟她一起坐上高座。
君阮面色一白，情緒幾近崩潰。
若余坐的那處，是鸞君的位置。
君阮張了張唇，艱澀道。
“皇姐，若余一介美人坐在那不合禮數。”
君夜曇沒看他。
只顧低頭把玩著若余的手。
若余從小嬌生慣養，那一身肌膚是養的極好的。
那一雙手自然也是修長細軟白嫩，觸感極好。
所有人就聽到年輕貌美的女皇陛下漫不經心道，
“你覺得什么是禮數？”
君夜曇放下若余的手，直視君阮。
“朕就是禮數。”
君夜曇眸光明滅，面無表情。
“還是你覺得朕應該按你說的做？朕做什么何須你來插嘴。”
“你和君明睞一樣。”
“仗著朕的疼寵縱容肆無忌憚，什么該做什么該說你們不清楚嗎？”
君阮面無血色。
所有人噤聲。
他們都明白，女皇定是因為君明睞擅闖溫延閣之事太過生氣，以至于遷怒了五皇子。
君阮自然也明白。
可是以往皇姐何時對他說過這種話。
以往皇姐雖生氣君明睞所作所為卻從不會對他撒氣。
他何時見過皇姐這般。
這般寵愛一個人。
又這般訓斥他。
若余被君夜曇這副模樣嚇了一跳。
他滿目擔憂主動覆上她的手。
“陛下別和皇子殿下置氣，是若余不好，若余這就去下面坐。”
君阮說得對，他一介美人的確不能坐這。
陛下在氣頭上做什么事無所顧忌，他不能這樣。
君夜曇反握住他。
“朕讓你坐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