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心情一直很舒暢的連卿,看到連若雪瞬間,忍不住心中暗道一聲,陰魂不散。
臉上卻堆起了甜甜的笑容,邊和宋晚歸打招呼,邊開口問道:
“聽說什么?我們剛當這兒,正打算找個人問問呢。”
宋晚歸一愣,他倒是沒想過,連卿他們是專門過來的。
“我們也是半路上聽說的,據說有人在這邊,發現了一座前輩洞府,這幾天就要開放了。”
連卿聽他這樣一說,就恍然大悟,難怪這么多人呢。
只是也不知發現洞府那人,是因為嘴巴太大,還是故意泄露出來的。
不過機緣嘛,路過不錯過,他們這也算是歪打正著。
幾人也懶得往前擠,出身大宗門的他們,自然知道,像這種前輩遺府,他們也就能跟著喝點湯。
更重要的是,第一波進去的人,還不知遭遇的是什么呢,只有散修才會頭鐵的,只管往里面沖。
所以,每逢這種秘府出世,到最后撈到好處最少的是散修,死得最多的也是散修。
也不是散修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明白歸明白,現實中沒幾個散修,能控制自己的貪心。
“喂,你們幾個,往那邊去!”
這時候,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人,走到連卿他們跟前,指著他們抬了抬下巴。
連卿抬頭看了看來人,看不清修為,看來比自己修為高,但肯定在筑基期。
再看了看對方的穿著,一眼便能看出是散修。
已經最起碼筑基中期,或者后期了,身上連一件防御法衣的都沒有,手上拿的刀還是法器。
連卿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著,又回頭看了看兩個小伙伴。
這人是認定他們,是沒什么靠山的肥羊嗎?
一個散修,能修煉到筑基,還能這么蠢?
連卿再看了看那人,又往那人身后看了看,發現有幾個,穿著打扮差不多的人,正看著這邊。
“看什么看?爺讓你挪地方,聽不懂嗎?”
那人見連卿看來看去,卻沒人動彈,很覺得面子上過不去,聲音更大的吼道。
前面的人聽到這里的騷動,有人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有人看看連卿他們,又看看那刀疤大漢,一臉不解。
“修道之人,不就是個歇息的地兒嗎,何苦非要搶別人的。”
這時,周圍人群中,一個須發皆白,卻只有筑基初期修為的老頭,開口說道。
“切,一個將死之人,管什么閑事,邊兒待著去。”
那老頭便不好說話了,只搖了搖頭,退到了一邊。
連卿心中暗罵蠢貨,那老頭明明是在救他,卻被反咬一口。
“你這人好沒道理,人家好心救你,你還不領情。”
司空雪的暴脾氣是忍不了了,開口指著那刀疤大漢罵道。
“誰?救誰?救我嗎?哈哈哈。”
那刀疤大漢,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司空雪聽到刀疤大漢,那肆無忌憚的笑聲,更是氣急。
連卿和連永安對視一眼,司空雪脾氣上來了,沒注意到,她和連永安可不是傻子。
別看刀疤大漢笑的猖狂,實際上笑聲干巴巴的,很透著些心虛。
原來不是個傻子,而是想把他們當傻子的人。
眾人想著出門歷練,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都沒有穿門派制服。
除了那些凡人,或者煉氣期小修士,即便連卿他們不穿宗門制服,也能知道,他們肯定不是散修。
一般這種情況,大家都客客氣氣,井水不犯河水,相互不揭穿就好了。
但有一種散修,就專門挑這些,涉世未深的溫室花朵下手。
到最后,即便暴露了,也只說一句不知道,便可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