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宋以慕不是很想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但沒辦法，誰讓氪金對象是季湫呢？
給他過好生辰，在他面前刷夠好感，勸他成仙，多好。
宋以慕一口答應下來，讓妄帝去做自己的事情，她要好好考慮考慮。
杳杳湊過去給她出主意：“姐姐，我聽說季湫孤獨幾千年，身邊都沒個姑娘。季湫對姐姐不錯，姐姐若是真心想幫他過生辰，不如將自己送給他？”
話音落下，杳杳的腦袋上就遭了宋以慕一記暴栗，讓他痛得哀嚎出聲。
宋以慕冷笑，讓你丫的不做個人，這種餿主意你也想得出來。
杳杳：“……”
他挺委屈的，這那就是餿主意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季湫對她有了點興趣。想好好在妖界活著，自然要抱緊季湫的金大腿了。
杳杳狐疑地問：“姐姐，你難道不喜歡季湫嗎？”
宋以慕抬眸，對上了杳杳那雙狡黠的大眼睛。她知道，杳杳圖謀不軌。
宋以慕輕嗤：“喜歡又怎么樣，不喜歡又怎么樣？杳杳，你不覺得你化成人形后，嘴巴越來越碎了嗎？怎么，你敢當著季湫的面喊他的名字嗎？”
杳杳瞬間慫了。
這不是開玩笑嘛！季湫心狠手辣，敢手撕上一任妖王。他這棵小小的金絲楠木還沒等靠近季湫，指不定就被三昧真火給燒死了，忒不值了。
杳杳用手撐著下巴問：“那姐姐想怎么做？”
宋以慕還沒想好，這兩天她白天帶著杳杳出門逛街。原先死氣沉沉的房間被她裝扮得生機勃勃，什么值錢就往季湫的房間里搬。
現在，大概整個妖界最值錢的東西都在季湫的房間了吧。
宋以慕思忖半晌，忽然神色凝重地問：“杳杳，你知道妖怎樣才能成仙嗎？”
杳杳雖然疑惑，但還是將自己知道的盡數說了出來。
“我也是聽前輩說的，我們妖想成仙，說難也不難，但說簡單也不簡單。若是遇到一個肯教你法術，細心點化的仙人，專心修煉幾百年便能成仙。”
“幾百年？”宋以慕瞪大了眼睛，語氣打顫。
杳杳嗯了一聲，又說：“但若是只靠自己的話，需要有好運氣，還需要專心修煉上千年，甚至是上萬年。”
很好，宋以慕覺得自己能猝死了！
幾百年，她都要熬成一個老姑娘了，這任務什么時候才能到頭。
宋以慕想拉著系統出來說道清楚，但杳杳又說了：“像季湫這種九尾狐呢，前半輩子受盡了苦難，想成仙的話很簡單，讓他經歷情劫便好。”
“我該怎么做？”
杳杳瞥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嫌棄：“姐姐，雖然你生得不錯，但你別忘了，季湫是沒有心的。他把你留下來可不是喜歡你，而是對你有興趣。換句話來說，你和他現在是契約關系。若是你死了，他少了個能緩解他暴躁情緒的玩物，他會不高興的。”
很好，宋以慕知道了自己在季湫心里的地位，只是個玩物而已。
這讓她十分不爽。
玩物又怎么了，玩物也能翻身當主人。
歷情劫是吧？干起來就完了。
宋以慕不聽杳杳的聒噪，急匆匆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