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硲舎佳茄歪著腦袋，滿臉純真。
表示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秦夜伸出手捏捏她的臉蛋兒，又揉揉她的腦袋，把她的頭發弄亂。
然后繼續往前走去。
“等等我啊，叔叔。”
硲舎佳茄簡單地用手整理一下頭發，趕緊邁開腳步追上去。
邊走邊詢問道。
“今天要在哪里巡邏？”
“哪里都要去，昨天有不少警備員的同僚受傷了，今天人手不足，所以要擴大巡邏范圍。”
“受傷？”
小姑娘歪著腦袋看著秦夜。
眼神里多了點擔心：“當警備員很危險的嗎？”
“整體來說不算很危險，但真要說的話，殉職的也不是沒有。”
“……死了？”
“嗯，死了。”
秦夜的語氣，輕描淡寫。
畢竟他也不認識那些殉職的警備員。
說句不好聽的，死不死跟他也沒有多大的關系，心里很難有情緒波動。
而且死亡又能有什么呢？
那位先生曾經說過：物質不滅，不過粉碎罷了。
硲舎佳茄好像能理解死亡、又好像還不能很好地理解。
只是眨眨眼睛。
然后詢問道：“叔叔結婚了嗎？”
“？？？”
話題的突然跳躍，讓秦夜的思緒有點跟不上。
瞥了一眼身邊的小姑娘。
隨即搖搖頭：“沒有。”
“那肯定也沒有孩子。”
“嗯。”
“這樣的話，我來給叔叔當女兒吧。”
“？？？”
秦夜又是滿臉疑惑。
瞄著身邊的硲舎佳茄：“干嘛突然說這個？”
“我聽人家說，有個孩子是很重要的，能夠傳宗接代，還能養老送終；叔叔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所以我給你當女兒的話，就算是傳宗接代、養老送終了；這樣一來，叔叔就算殉職了，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小姑娘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話。
但聽到這些的秦夜就挺無語的。
殉職……
含笑九泉……
只能說童言無忌了。
“你聽誰說的這些？”
“誰知道呢，只要上網的話，能看到很多的事情；不記得是從哪里看到的了。”
“……”
所以說網絡這種東西，對于小孩子來說，確實是弊大于利的。
因為她們很容易被網絡上的話影響三觀。
秦夜就覺得硲舎佳茄的三觀有點不對勁兒。
而說完那句話后，硲舎佳茄又歪著腦袋看著他：“還是說，叔叔想要讓我給你當新娘……好疼~！”
話沒說完，就被秦夜敲了一下腦袋。
還當新娘呢……
這小姑娘絕對是想要把他送進監獄里面撿肥皂。
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
“以后別老是跟我說這些話，就算親近也得有個限度，你這樣對誰都不好。”
硲舎佳茄揉揉自己的腦袋。
又繼續看著秦夜：“親近為什么要有限度？有限度的親近那還叫親近嗎？而且誰說的必須要有限度？”
“誰都沒有這樣說，也誰都會這樣說；這就是所謂的社會主流意識，是約定俗成的觀念。”
“誰都沒有跟我約定過這種事情。”
“不用特意約定，只要你還生活在人類社會里，就得遵守人類社會里的規矩。”
“那我自己的想法呢？”
“那就對不起了，你不配擁有，我也不配擁有，誰都不配擁有；現在這年頭誰要敢有一點點的與眾不同，那誰就是錯誤的、是要被聲討的、是要被打倒的。”
“……這就是多數人對少數人的暴力嗎？”
“你還知道這個啊。”
這倒是挺讓秦夜意外。
但知不知道，又有什么用呢？
畢竟社會的主流意識，就是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你說你知道？
小孩子家家的，知道個錘子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