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其實就是觀察學習這個宇宙。
石頭、河流、生物，日出、日落，行星、恒星等等，這些自然存在的東西，不管是誰都可以觀察學習。
從這個實際角度出發，理論上所有人類都是修道者。
甚至所有的生物都是。
當然這里只說人類、不說其他的生物。
而正是基于這樣的理論，所以關于修道的基礎知識，傳播上沒有任何的限制，不管是誰想學都沒有問題。
秦夜教導異國他鄉的少女們修道，家里面知道了也不會管他。
但高深點的知識，傳播起來就要慎重。
主要是擔心造成嚴重的危害，強大的力量如果被心術不正的人掌握，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白井黑子是個好孩子，傳給她是沒有問題的。
但這個小姑娘好像更關注秦夜的能力。
秦夜教過她格斗擒拿、給她講解過各種規章制度、還送給她一句很有意義的話。
她覺得秦夜是值得尊敬的老師。
就是沒想過秦夜居然擁有能力；主要是秦夜很少會展示，就連知道他有能力的少女都沒見過幾次。
其實對于修道者來說，重要的是“道”，而不是這些因為修道而獲得的能力，甚至覺得這種能力有沒有都無所謂。
就是后來發現有些能力用著挺方便的，所以那些能力就變成經常使用了。
像是御空飛行、瞬間移動這樣的能力。
但也是有必要的時候才會使用，沒有必要的時候還是老實走路、老實地乘坐各種交通工具等等。
所以修道者大部分時間里跟普通人其實沒有多大的區別。
秦夜這樣的就是其中的典型。
而身邊的四個少女里面，御坂美琴、佐天淚子、白井黑子這三個小姑娘，都是更關注能力的事情。
這會兒看到秦夜打開空間通道拿出學習資料，都是顯得挺驚奇的樣子。
只有初春飾利不怎么關心這個。
白井黑子睜大眼睛：“秦夜老師，您這個是空間能力嗎？”
“不是空間能力，是對‘空間’的運用。”
“……這個怎么說？”
“怎么說……”
秦夜確實不適合當老師。
思考一會兒才給出解釋：“就像是玻璃吧，可以做成玻璃杯、做成鏡子、做成玻璃飾品等等；不管做成什么，玻璃都還是玻璃；同樣不管做成什么，都只是對玻璃的運用而已；我這樣說你能夠明白嗎？”
“……是的，完全能夠明白。”
白井黑子點點頭。
她本身就是比較聰明的，秦夜說得也足夠直白，所以很容易就能理解。
簡單來說，秦夜所掌握的是“空間”，而不是像她的空間移動這樣隸屬于空間系統的“能力”。
舉一反三，白井黑子想到新的問題。
“那請問秦夜老師，像我們這樣的能力者在您的眼里，會不會是那種‘殘次品’般的存在？”
“別管在我眼里會不會，單純從客觀方面來說，你們這些能力者就是殘次品。”
這話說得很直接，讓人懷疑他有沒有情商。
少女們有點沉默。
御坂美琴看看三個小伙伴，又用手指捅捅秦夜的腰，示意他話別說得那么直接。
雖然她自己是不在意的。
但秦夜沒有任何補救的措施，只是繼續說著：“這種事情你們遲早會懂的，現在還是開始今天的課程吧。”
小姑娘們沒有意見，都在認真聽課。
……
一節課講到晚上。
正好是在餐廳里，秦夜就順便邀請她們享用晚餐。
天黑后才各回各的宿舍。
秦夜先回了第七三支部，因為身上還穿著警備員的馬甲，要脫下來放好才行。
結果發現黃泉川愛穗、鐵裝綴里還沒有下班。
“怎么了，兩位老師，今天想要加班嗎？”
“不是。”
黃泉川愛穗搖搖頭，表情顯得很苦惱：“只是剛接到消息，風紀委員那邊又有人因為‘虛空爆破’而受傷了。”
“又有人受傷？被襲擊了？”
“那倒不是，還是在排查爆炸物的時候被波及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