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君與覺悟兩人一邊向江憐月等人討教熬藥的時辰火候,一邊扇著扇子努力熬著湯藥。
這場突如其來的瘟疫,讓整個錢塘縣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懼之中。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原本無藥可醫的瘟疫,現在德濟堂居然可以救治。
那些不幸感染了瘟疫的人們,原來只知道一旦感染便是必死無疑。
那些得了瘟疫已經徹底陷入絕望的百姓們,只能承受這默默等死與家人們生離死別的痛苦。
可是這些原本絕望了的人們,突然聽說德濟堂可以治療瘟疫。
原本已經絕望認命的人們再次重新燃起了活下來的希望。
一時間,整個錢塘縣及錢塘縣附近聞訊而來的所有感染瘟疫的病患,都紛紛趕來德濟堂。
人山人海的病患,讓孟文君和覺悟以及德濟堂眾人每一天都從早忙到晚,即便如此,面對數量巨大的病患卻也終究人手不夠。
雖然那些沒有患病的民眾們不敢過來幫忙,但是這些已經得病了的民眾們,以及被德濟堂治愈了的原本的病患,不僅對德濟堂感恩戴德,對于同病相憐的病患更是感同身受。
所以這些已經得病了的和這些已經被治愈了的病患們,也紛紛當起了義工。
那些沒有患病的民眾雖然都不敢過來幫忙,但是整個錢塘縣的所有百姓卻也調集捐獻了許多錢糧,給德濟堂正在救治著的患病的眾人。
在眾人的眾志成城中,一次又一次的不斷的把一個又一個的病患,從生死邊緣救了回來。
阻止了無數人的妻離子散,阻止了無數人面對生離死別的人間慘劇,阻止了無數家庭的家破人亡。
這是一段每日每夜忙碌救治病患的日子,當然這段日子里,最忙碌的始終還是德濟堂眾人和孟文君與覺悟。
江憐月的父親江碧青大夫仁心妙手,救人治病不分貴賤,那些原本身無分文的一些病患也可以放心的被不要診金的江碧青救治。
悲天憫人的江憐月在治療瘟疫的這段日子里,更是不輸乃父,治病救人無微不至,手到病除,妙手回春。
這段日子里雖然苦累難熬,但是揮汗如雨的孟文君,每次看到那些原本痛苦的病患重新健健康康的站起來,每次看到那些被治愈了的病患淚如雨下的和家人們相擁在一起,孟文君便發自內心的喜悅和開心,只覺得再累再苦也是值得的。
況且這段日子里,孟文君日日夜夜都可以見到原本朝思暮想的江憐月,不僅不會覺得苦累,反而每日里只覺得幸福而又滿足。
江憐月的貼身侍女雀兒,性子格外活潑,這段日子里除了與眾人忙里忙外,平日里最愛做的便是逗弄覺悟,剛開始見面時還叫覺悟大師,后來每日里都一口一個“小和尚。”
活潑的雀兒常常在平日里覺悟忙亂之余逗他玩兒,兩人之間的嬉笑怒罵,也沒少逗樂孟文君與江憐月以及德濟堂眾人,為這段原本勞累忙碌的日子里帶來了不少歡笑快樂。
每次被雀兒逗弄的手忙腳亂的覺悟,不僅每次面對雀兒時都有些害羞和手足無措,更是每次一見到雀兒就雙頰緋紅,滿臉通紅。
在這段日子里,孟文君與覺悟和德濟堂眾人相處的極其相熟,大家每日里就仿佛一家人一般。
孟文君只覺得這德濟堂的眾人都與旁人格外不同,勞累幸苦卻又不失親切熱鬧的開心歲月,讓孟文君只覺得這德濟堂像是自己的另一個家。
這段日子里,孟文君不僅與德濟堂眾人相熟的似家人一般,而且與原本就情愫互生的江憐月的感情更是日漸深厚。
孟文君與江憐月不僅情投意合,更是形影不離,兩情相悅。
孟文君與覺悟便這樣在德濟堂一直幫忙,接連忙了數月。
數月后,錢塘瘟疫在德濟堂眾人日以繼夜的努力醫治下,在眾志成城的眾人努力下,徹底消失。
一時間,德濟堂名震錢塘縣,成為錢塘縣生意最好的藥鋪,并且深受整個錢塘縣百姓的愛戴。
一眾百姓一起集資給德濟堂連送了“妙手回春”“仁心仁術”等數塊牌匾。
面遮白紗,一直未露真容的德濟堂的江家小姐,也被錢塘縣百姓稱為“活觀音。”
原本便素有美名的孟家公子孟文君名聲更佳。連同與孟文君稱兄道弟的小和尚覺悟,居然一時間也為百姓們所熟知。
孟文君與江憐月這對郎才女貌的才子佳人,更被錢塘百姓稱為天造地設,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