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是傻子，小諸侯也要維護自己的利益。
像這種幫人打仗的事，當然不會派真正的精兵。
就連普通兵士都是極少數，用來維護一下，別沒到地方人跑光了。
按照歷來的經驗，這些盟軍大多請瞎寫，就是派個偏將，帶著少量維護秩序兵士，驅趕著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殘的奴隸兵。
整體來說，也就算是給周國捧個人場罷了。
而且別說穿甲，這種奴隸兵就連木槍、竹矛都不一定人手一把，身上更是沒有一絲的金屬器物。
按照胡雷的理解，與其說是聯軍，不如說是啦啦隊更為貼切。
這就是大商只派五萬大軍的原因。
胡雷和子受都是恍然，怪不得大商不太當回事。
這樣的軍隊，恐怕也就打打順風仗。
可大商境內，都依托各種地形建立關隘，哪有順風仗可打？
別說這樣的軍隊，就算十萬大軍都是精銳，也不可能短時間攻破汜水關。
守城和攻城，在強度上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不然哪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俗語？
胡雷忽然想到什么，瞪大眼睛問道：“所以我們就這么直接壓過去，就能擊潰對方？”
“不錯，以煌煌之軍壓上，周人定然觸之即潰！”聞仲理所當然道。
胡雷再次強調：“我的意思是，咱們就這么過去……就硬拼？”
“怎么能是簡單的硬拼呢？
聞仲不明白胡雷強調“硬”是什么意思，他沉吟了一下，才道：“打仗可不是簡單人數堆積，而比拼的是武器、甲胄，還有看誰的精銳更多。”
胡雷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失神的喃喃道：“那不還是硬拼嘛……”
聞仲皺了皺眉，以為他只是鉆了牛角尖，又解釋道：“說是硬拼也不為過，大軍作戰，比拼的就是硬實力！”
就連一直沒出聲的壽王也忍不住道：“胡雷，你是怎么了？咱們在軍中不是學過軍陣嗎？兩軍對壘，拼的就是這些，除了陣列、裝備，還有拼的就是士氣！”
聞仲看著子受欣慰笑了笑，點點頭表示贊同。
又道：“正常來說就是這樣，不過還有一個重要因素，就是武將。”
頓了頓，他補充道：“當然，武將也是士氣的一部分，若是武將作戰英勇，自然士氣如虹，若是武將畏戰，那士氣低落也屬常事。”
“對對對！太師說的對，軍中大將的作用就在于此，若是大將戰敗，那就敗了一半！”壽王也附和道。
兩人君臣相得，可惜胡雷卻根本沒聽這些。
他依舊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再次確認道：“現在打仗，就是兩邊一擁而上，沒有點別的什么？”
兩人都更加詫異，覺得他不至于聽不明白啊！
胡雷自幼在軍中打滾，如何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但聞仲想到胡雷在教中的聲譽，還有子受對他的信任。
他沉吟了一下，還是詳細的解釋道：“自然是要擺好陣型，然后互相沖鋒了，若是三成傷亡而不退，就是真正的強軍，而烏合之眾，別說三成，可能一成傷亡，甚至剛一接陣就會開始潰逃……”
“不是不是！”
胡雷打斷聞仲的話，道：“這些我都知道！”
他神情詭異的道：“我的意思是兩軍對戰，沒有點計謀什么的？”
猶豫了一下，他喃喃道：“你們不覺得差了點意思嗎？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