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牌子都沒換，還是蒙牛……
那一刻，他的表情是凝固的，他甚至在懷疑曲艷陽是不是在用這種方式羞辱他？
有這么干的嗎？
四次！
他前后與林嬌嬌喝了四次“酒”，曲艷陽竟然四次給他拿蒙牛純牛奶……
此時，他很想問曲艷陽——“蒙牛給你多少廣告費了？我伊利出雙倍！”
“先喝口奶吧！你看你嘴唇干的。”
曲艷陽沒看他的臉色，直接將那盒牛奶放他面前。
周安面無表情地拿起，狠狠地插上管子開喝，既然曲艷陽每次都不避嫌，那他還扭扭捏捏干什么？
不就是蒙牛純牛奶嘛！有本事你把蒙牛的奶牛牽來！
他開始破罐子破摔，你一個女人都不尷尬，我尷尬個毛？有種以后你也每次都送！你敢送，我就敢喝。
“說吧！今晚戰績如何？”
問這句話的時候，周安心里閃過一個念頭：別說，事后來一盒純牛奶還挺舒服的。
曲艷陽在對面坐下，從包里拿出七八份協議，笑吟吟地放在辦公桌上，推到他面前。
“你數數！”
周安掃了眼，動也沒動，“你直接告訴我多少不就行了？我初中畢業，數學不好！”
他這個態度？
曲艷陽意外地看著他，無奈笑道：“你贏了！七家！今晚我給你簽下七家店了！怎么樣？這個成績還可以吧？”
周安心里為她點贊，嘴上卻說：“還行吧！明天繼續努力，對了，今天中午貼的告示，今天有人打電話跟你應聘送餐員嗎？”
只是還行？
曲艷陽有點無奈，“嗯，有兩個打電話來應聘的，我跟他們說，三天后的下午一點，統一在咱們店面試。”
周安點頭，“嗯，行！到時候你打我電話，我過來給你開門，順便和你一起看一看！”
曲艷陽：“好。”
……
朱衛兵接下來幾天，都沒有去上班，他心里委屈，他雖然沒有哭，雖然醫生說他腦門的傷口不大，應該沒什么事。
但回家后，他接連幾天都躺在床上修養。
廠里打電話來問他怎么沒去上班，他也有現成的理由——“我受傷了，需要在家養幾天。”
他每天躺在床上修養，李月芝就不得不伺候他吃喝，伺候他洗臉洗腳，而且還不敢說話氣他，像伺候大爺似的伺候著他。
這是他報復她的方式。
讓你用煙灰缸砸我頭？
老子天天上班干活，掙錢給你們娘兒吃、穿、用，你個沒德的瘋女人竟然還拿煙灰缸砸我頭？
不趁這個機會好好整整你，你還上天了你……
令他始終氣悶的是——李月芝竟然幾天都沒跟他道過謙，一副老娘砸就砸了，你能拿老娘怎樣的態度。
于是，朱衛兵看她是越發不順眼了，怎么看怎么面目可憎。
幾天后的晚上，他忽然想起喝酒那天晚上，看見的那個漂亮女人，那個進了狂暴小龍蝦廚房、姓曲的漂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