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忙忙碌碌一下午,最后貼完窗聯,趕在飯點前,哥哥開著時尊家的車子,帶著我們往鎮上開去。
開的是他們家常用的那輛商務奔馳,前面坐人,后面拉東西,哥哥開車,二哥坐的副駕駛,時尊擠在了我和魚兒中間,本來中間只有兩個位置的,時尊一句話沒說,硬是和我擠在了一個座椅上,不時看見時尊和我二哥眉來眼去的,總覺得時尊和我擠著,是二哥授意的。
“小尊,聽說今年你是全校第一啊,還需要找小柒補課?”哥哥開著車,突然就冒出了一句話。
“真的嗎?”我不可思議的接過話。
立刻轉頭看向時尊,額頭擦過他的筆尖,看見眼神閃躲開了,白皙的臉上立刻染上了一層紅暈,還是沒有開口說話。
“小鬼,現在都這么厲害了嗎?”魚兒笑著說。
“你才是小鬼,我有名字。”魚兒話音剛落,時尊突然就反駁了出來。
“我以為你不說話呢,一天都沒聽見十句話。”二哥軟綿綿的補了一句。
接著時尊又是一頓沉默,直接閉著眼睛靠在了椅子上。
“前兩天,我帶著他,剛把把初一的課程都學完了,我還沒出題給他考,二哥你回來了,你給他出一套考題吧。”我若有所思的說。
“行,過完年,我看看。”二哥答應了下來。
“其實這段時間的接觸,我覺得時尊學習速度太快了,要是初一考題能考滿分,我去跟時爺爺商量可以考慮跳級。”我不充了一句。
“我不想。”半天不開口的時尊突然來了一句。
“為什么?”我們四個同時出聲。
…等了半天,也沒聽見時尊再開口。
“到了,到了,先去買東西吧,年后再說這些事。”哥哥打破了尷尬說。
然后找地方停車,剛好趕上了超市準備關門的末班車,我們五個直奔超市賣煙火的方向奔去。
搬了四箱大的煙花,小根的仙女棒十根一捆買了十捆,接著浩浩蕩蕩的往收銀臺搬去。
買單的時候,我們四人齊刷刷的往后面站,等著哥哥買單。
“我來買吧。”魚兒說著就要往前走。
我順手一把拉住了他,小聲的嘀咕“你是我的小金庫,你的就是我的,你買等于我買。”
二哥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這還沒啥啥呢,十幾歲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二哥說完,好像旁邊的時尊,若有若無的點了下頭。
“我胳膊肘往外拐,你實習了那么久,拿你實習工資買呀。”我立刻駁回了二哥的話。
“你們這些守財奴,我還沒說啥,你們就有本事爭論了。”突然哥哥沒好氣的來了一句。
緊接著我們四個很默契的一眼不發,等著染墨買單。
因為是春節買年貨的最后末班車,所以人比較多,我們又是最后才進去的,所以排在了最后,到我們買完單,辦完貨上車就差不多快五點了。
回家路上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四十多分鐘左右,就到時尊家別墅前了。
隨后吳爺爺見我們回來,也上前來幫我們搬東西,然后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客廳里面搬煙花。天漸漸黑了下來,整個別墅的燈都打開了,張燈結彩,紅通通的院子,顯得別有一番風味,忙碌差不多的時候。
“快洗手你們幾個,準備吃年夜飯了,一會兒全部一起看春晚。”廚房那邊傳來了我,老爸的聲音。
所有人異口同聲的答道:“好的!”
緊接著就所有人一起往洗手間擠去。“看誰跑得快。”哥哥在后面說了一句。
結果沒人搭理他,看似擠著過去,實則到洗手間門口,都是由大到小的依次,魚兒和時尊很默契的都讓我先洗,我選擇時尊先洗,然后等魚兒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