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欽更是眼睛都瞪圓了,還有田靜,趙磊,以及在一棟單位的住宅樓里,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更是盯著電腦屏幕,失聲喊了句:“小師傅!”
上海,復旦大學的宿舍內,李曉靜看著手機,眼淚流了下來:“小白,我又能看到你了,真好,可是,那個女孩子是你的女朋友嗎?……”
彈幕也瘋了:“快看,快看,那小子出幺蛾子了!”
“臥槽,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別人過關慘烈恐怖,他特媽跟玩雜技似的!”
“好帥啊,比剛才陳德清還帥……”
“這小子也就二十出頭吧?咋這么厲害?娘胎里就練道法了?”
“大神里面就他看著像個正常人,看到現在,就特媽他不正常……”
“我的衛衣跟他同款哎……”
王小白并不知道他已經成了焦點人物,專心致志在過關,小鳥和彼岸花來回幻化,王小白一點也不敢大意,在外人看來他玩的很瀟灑,可身在其中,苦處只有自己知道,小鳥們是幻化出來的業障,叼在身上非常疼,非常非常疼,每叼一下都像是有人拿這粗針狠狠扎了一下。
那種疼帶著怨恨和不甘的氣息,深入骨髓的疼,靈魂顫栗的疼,小鳥們在讓他感受它們死亡時候的恐懼和無助,幸虧王小白道心堅固,跟著王老道沒少吃苦,大冬天的還往冰冷的江水里跳,強忍住了疼痛,拔起一根根的變化,化解業障帶來的壓力。
“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臟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身形……”王小白咒語聲朗朗,并不躲避小鳥們的雕琢,這個過程持續了有三四分鐘,天上的小鳥終于少了起來,彼岸花也不在變化,但是王小白卻不敢讓彼岸花落地,而是一只只的拿在手中,插在一起,形成了一花環,直到最后一只小鳥身形消失,彼岸花從空中落下,王小白接住最后的彼岸花,不敢繼續停留,錯步跨過了花海。
王小白這么一比劃,攝像機只對準了他,顧不上別人了,甚至他交任務也都對著他,王小白舉著個小小的花環走到浪總身前,道:“浪總,你要的花!”
浪總苦笑著接過王小白手里的花環,道:“王小白,你太讓我感動了,我只是要一朵花,你特媽卻送了我個花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