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人家讓不讓他管,相不相信他?不相信誰也沒有辦法,王小白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問一下,拿了張紙,寫了張紙條:大姐,我曾經跟一個道士學過幾年法術,你家有問題,你要是相信我,請給我打這個電話……
寫完紙條,王小白下車,來到三樓敲了敲門,門里傳來的聲音更加驚慌:“是誰?”
“大姐,是我,剛才送快遞的小哥!”
門開了,露出女人蒼白的臉,沉聲問道:“什么事?”
王小白默默把紙條遞了過去,女人接過來看了看,疑惑的看了看王小白,眼神中有些迷茫,臉色更加不好看,砰!的聲把門關死了,王小白又砰了一鼻子灰,不過王小白沒有什么惱怒的心思,反而心里的負擔沒了,覺得一身輕松,不管怎么樣,他都盡到不該盡到的責任了,還能怎么樣?
王小白下樓回到車里,秦歌躍躍欲試的問道:“怎么樣,怎么樣?什么時候動手?”
“三樓的大姐并不相信我們,該做的都做了,她要是有需要會打電話,沒需要咱們也沒辦法,我先把這個小區的快遞都送了,送完要是還沒電話,咱們就回去,這事管不了,總不能沖進人家里抓鬼驅邪,大姐一怒之下報警,咱們好事做不成,還得吃官司。”
“要不,我去跟她說說?”秦歌有點不甘心,送了快一個月的快遞了,終于有點刺激事要干了,干不成他有點鬧心,王小白給了他一巴掌道:“別嘚瑟,先送快遞!”
兩人把輕松把小區的快遞全都送完,已經九點半了,三樓的大姐并沒有打來電話,秦歌就只能是開車拉著王小白回家了,回到袁天欽家黃凱還沒有回來,打了個電話,黃凱說正在回來的路上,王小白準備煮點面條吃,打著了火,水剛燒開,電話響了。
來電顯示是個陌生手機號,王小白接了電話,喂了聲,里面傳出來三樓大姐的聲音:“你好……你是那個給我留紙條的快遞小哥嗎?”
“是我,我叫王小白,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女人并沒有回答王小白的問題,而是顫抖著道:“你能給我看看你的身份證嗎?”
聽到這個要求,王小白忍不住苦笑,他是做好事,怎么還跟做賊似的被人不相信呢?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人與人之間就不能有點信任?雖然心里有點不得勁,但他也理解女人的擔心,畢竟家里只有一個女人和孩子,這年頭騙子又多。
王小白強忍住心里的不自在道:“大姐,我是做好事,我知道你的擔心,我可以把我的學生證和身份證傳給你看看,你要是相信我,我就上你家幫你看看,找個辦法,要是不相信我,你另請高明也行,但別去找所謂的大師,最好去附近的廟里或是道觀找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