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祁玲瓏跟孫璋烈跟前,顧盼惜很容易的,就會想到上一輩子的那一段相處時光來,也會不自覺地,就放松了對他們的戒備,露出來破綻,也是很容易的。
只不過,聽到了顧盼惜的回答,孫璋烈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相處這么久了,他完全就沒有發現,潘師兄居然用的是偽裝!
這到底是什么術法,亦或是符箓法寶?
要不然,怎么可能讓一個人偽裝得如此成功,幾乎是瞞過了近距離相處的所有人,只除了祁玲瓏。
而對于顧盼惜的疑問,祁玲瓏得意地微昂著頭,很是自得地說道:“潘師兄,不對,應該叫你師姐。既然你本就是易形偽裝的,那么,你用的姓名,應該也是假的吧?”
說著,祁玲瓏很是猥瑣地上下打量著顧盼惜,突然色瞇瞇地問道:“不過,師姐啊,你偽裝得這么成功,你的身體,是不是也真的跟著變化了啊?你都偽裝得這么英俊瀟灑,迷倒了不少的女修,要不,你讓我先親手感受一下?”
說話間,祁玲瓏笑瞇瞇地抬手,一張一合的,朝著顧盼惜咧嘴說道:“師姐,那,我可就來試一試了啊。”
只是,祁玲瓏這個樣子,顧盼惜雖然見識過了,但還是覺得惡寒不已。
一把拍掉了祁玲瓏準備作惡的雙手,顧盼惜沒好氣地給了她一個大白眼,說道:“大家都是女修,有什么好驗證的?你如果真的忍得受不了了,呶,那邊有一個貨真價實的俊朗男修,你大可以去試一試。”
正在沉思著的孫璋烈,聽到忽然禍及自己,驚得猛然抬起頭來。
正好,孫璋烈跟祁玲瓏的視線對上,又看著祁玲瓏那依然保持著怪異姿勢的雙手,不由嚇得抖了抖,往后退了幾步,慌亂地擺著手,說道:“不了,不了,我,我,我消受不起。”
這視祁玲瓏如洪水猛獸女牛氓的架勢,可把祁玲瓏給氣得不輕。
“哼!”冷哼一聲,祁玲瓏嫌棄地瞥了孫璋烈一眼,擰起了眉頭,撇嘴說道:“得了吧。就他那瘦不拉幾,沒有什么肌肉的弱雞身材,我可是半點兒興趣都沒有。我祁玲瓏,可是很刁的,不是隨便什么男修,都能夠讓我有心情上手的。”
這一聽,孫璋烈差點就炸毛了。
不過,跟祁玲瓏在這里討論自己身材的問題,孫璋烈到底還是做不出來,也不屑于去自我證明。
他現在更加想知道的,是潘師兄的真實身份問題。
沒想到,自己的救命恩人,相處了這么久了,他居然還沒有發現到異常狀況,卻是祁玲瓏那個瘋丫頭率先發現到了,真是有夠打擊人的。
而聽了祁玲瓏的話,顧盼惜很是無語地抽了抽嘴角。
其實,孫璋烈就是沒錢,邋遢了點,真要好好地收拾一通,那也是能夠迷倒一片女修的俊俏男修了。
可是眼下,被祁玲瓏這么嫌棄著,孫璋烈也是夠悲催的。
只是,對于兩人這樣的性子與相處方式,顧盼惜其實是很熟悉的。
反正吧,這兩人,就是一對歡喜冤家,喜歡吵吵鬧鬧的。
用當時祁玲瓏的話來說,就是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吵吵鬧鬧一通,還能熱鬧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