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元素化身的雷矛應該是沒有實體的,但是此時被茍且捏碎的雷矛卻如若有著實體一般化作了淡淡的細碎流光從茍且的手中飄零而下。
那黑眼白瞳默默的看了塞爾一眼,在一陣恐怖的精神壓迫之下,塞爾直接被這股如同山岳壓下的壓力壓倒在了地上,咬著牙緊撐著地面卻始終無法站起。
“作為老熟人的關系,這一次的攻擊,我不會介意。”茍且的聲音冷漠異常,就像是從南極冰川之中傳出的聲音一般令人不寒而栗,“但是,我希望不會有下一次。”
之后,茍且扇動著翅膀從空中落下,在掃視了一眼遠處的費南多,付束和鄭奇金一眼后,默默的將目光投向了此刻那已然墜入死亡深淵的茍霍,沉聲道:“你還想要坐在那里多久?我可不記得你這么簡單就會死啊。”
鏘!
刀光一閃,空間瞬息間開裂。
“斷空!“
在這月白色的刀光之下,茍且的手臂猛地一伸。剎那之間,原本碎裂的空間瞬息間又重新愈合了回去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同時那已經化作了利爪的手掌與刀光相互碰撞在一起發出了一聲如若鋼鐵相交般的鏗鏘之聲。
噗嗤!
右手抓著月芒的同時,左手早已經刺出直接從這個出現在自己左側的身影胸前穿過,一顆跳動著的血紅色心臟頓時被其握在手中。
啪!
隨著左手收緊,心臟頓時碎裂。
看著此時那出現在自己右邊又一次倒下的茍霍,茍且默默的念了一句:“一。”
在這倒在了左手上的茍霍尸體逐漸的散去之際,又一道刀光從空中席卷而下,就像是九天之上的寒冰化身成為一條極冰之龍,咆哮著發出了恐怖的震響,將大氣都直接凍結般朝著茍且嘶吼而去。
“月芒·盛放!”
在這絢爛的刀光之下,冰芒四濺將原本紅色的世界之石大殿映出了一片更加絢爛的冰藍之色。
就像是沒有受過任何的創傷一般,此時的茍霍正手握應該隨著身體一起消失的月芒從天而降,朝著茍且斬去。
但是,面對著這足以在一瞬間將整個世界之石大殿的半片區域都直接凍結成冰塊,甚至于連空間都在此間凍結的恐怖刀鋒光芒之下,茍且卻是不屑的搖了搖頭,那頭頂之上的雙角瞬間亮起了一片淡淡的黑色能量的同時譏諷的說道:“沒用的!要我重復多少次!”
咻!
一道黑色的光芒以后發先至之勢,在由刀光形成的極冰之龍斬到茍且身上之前就已經直接貫穿而出將茍且頭頂之上的茍霍連帶著手中的月芒一起直接貫穿而過,將整條冰龍直接粉碎。
世界之石大殿的宮殿天頂被這道能量直接貫穿,嘩啦啦的落下了無數的碎石。
然而,在茍且默念著‘二’的時候,那被黑色的能量柱直接貫穿倒下的茍霍卻再一次出現在了距離茍且大約百米的左手方向。
“碾壓嗎……”
已經死過了三次的茍霍看著遠處正轉過頭來的茍且,神色有些復雜,左手輕輕地攥起。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