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刃風再次吹拂而來,茍霍只感覺胸前一痛隨后整個人吃痛的朝著后面倒退了數步,緊接著一口鮮血再控制不住吐了出來。
“看吧,我們又見面了。”
隨著那鏗鏘的刀鋒聲響起的那一刻茍霍便已經知曉了這兩人是誰,然而剛剛受到的來自于伊姆帕里斯的沖擊傷勢還未痊愈,所以舉刀格擋的時機差了些許,因為胸口被眼前這人的刀鋒劃出了一條大約兩厘米的傷口。
將手腕輕輕地轉動,茍霍稍稍咳了兩聲將喉嚨中的血絲盡數咳出之后,他才借著月芒散發出的淡淡月白碧藍之光凝視起前方那個和他一模一樣的身影。
“果然是你啊,茍且。”
“是我。”
茍且輕輕地將手中的唐刀往地面上一揮,刀身上留下的淡淡血跡便潑灑而出形成了一片模糊的血痕。看了一眼茍霍胸口的傷口,茍且語氣略帶不解的問道:“這可不像你啊。”
“咳咳……呵……”茍霍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后那已經收回了手指,就像是一個見證人般肅然莊嚴漂浮在一旁的怕伊姆帕里斯,眼神深邃,“所以,他就是你指定的人類嗎?”
此刻,茍且也似乎知曉了茍霍剛剛之所以擋不下他那一擊的原因了。
而伊姆帕里斯用那居高臨下的目光掃了茍霍一眼后便傲然的昂首說道:”通過你們兩人的靈魂本質可以知道你們本是一人。既然都是一人,那么你們二人便重新融合在一起吧。“
”重新融合?“
茍霍仿佛聽見了什么他從來沒有聽過的詞語一般猛地轉過頭看向了身后的茍且,在對方那略顯深意的笑容之下聽著伊姆帕里斯繼續說道:
“這件事情很難理解嗎?兩個靈魂本質為一的同一人重新融合成為一人,這種東西難道你們人類聽不明白嗎?果然,人類這個種族還是應該被徹底的毀滅。”
說這話的時候,伊姆帕里斯眼神之中的譏諷和堅決已然滿溢。
”我本以為你這個曾經擁有過世界石,并且最有希望在這一次的規則之中重新獲得這塊本屬于我們的世界晶石的人類會是怎么一種模樣。但是,現在的你讓我非常的失望,沒想到你竟然連這么簡單的東西都不曾明白過。或許,我當初就不該答應你身后那個和你擁有著同樣靈魂本質的人類的‘哀求’。“
這一刻,伊姆帕里斯最終還是對人類這個種族升起了必須要滅絕的決定。過去在泰瑞爾的描述之中,他以為眼前的人類或許能夠帶給他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然而,現實卻還是出乎他的意料,令他非常的失望。
所謂的人類最有希望之人竟然就是眼前這幅模樣?
“看來泰瑞爾還是太過于高估你了,對你的評價之中帶了許多不實的描述。”
然而,對于伊姆帕里斯的各種話茍霍都沒有在意,反而是轉過了身看著身后的茍且皺著眉頭說道:“也就是說,眼前的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
“我搞出來的嗎?”茍且默默的一笑,隨后將目光看向了一旁正端坐于王座上的三大魔王,又看一眼前方的伊姆帕里斯,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應該清楚眼前這個局面是誰搞出來的吧!”
其實不用茍且說,茍霍都知曉,眼前的局面或許會和他有關,但是里面或許只有眼前的這一環是他做的。而其他的……
睨了一眼三大魔王以及身后的伊姆帕里斯,茍霍便知道真正的幕后操手必然是那個已經瘋狂了的費南多。
因為只有他才會將所有一切都能夠利用的全部投入進來,而他根本就不計所有的損失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