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侶院中,原本潔白的走廊石柱如今已經被歲月侵蝕變得灰暗暗沉同時還有不少的血污在上面無法再看到舊日的美麗光景。
而就在這一條條寬敞的走廊之上,過去行走著一個個虔誠信徒的走廊之上如今是一只只猙獰可怖的惡魔。面對著從僧侶院之外沖擊而來的侵蝕者們,這些惡魔發出了最猙獰的咆哮聲的同時朝著這些侵蝕者撲擊而去。
元素,蠻勁夾雜著刀尖,弓弩,槍炮的轟擊,眨眼之間這條灰暗暗沉的走廊頓時被無數的攻擊轟塌,在惡魔與人類之間的怒吼聲和哀嚎聲中被巖石掩埋。
最終,只有這些斷裂的石柱斷裂面上才能夠看到那過去曾經殘留下來的一絲潔白。
此時,茍霍一行人避開了所有的戰斗,在其他侵蝕者們有些異樣的目光注視之中快速的往僧侶院的內層走去。
穿過了僧院的走廊之后,茍霍等人也來到了外側回廊之中。在這里茍霍也見到了那個雕刻著蘿格射手們英姿的水池,而在默默的避開了戰斗的中心地點之后,茍霍等人也很快的穿過了外側回廊來到了如今人數最多的軍營之中。
剛一踏入軍營,整個空間的亮度霎時間便暗沉了下來。因為離開了天際的原因,軍營之中那不時閃爍的幽暗火焰更為這個充滿了鐵銹和鮮血味道的軍營提供了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只是,這種陰森恐怖的感覺卻無法沖破侵蝕者們對于積分的渴望,在瘋狂的侵蝕者的進攻之下,整個軍營此時卻也到處被點上了一片異樣的光明。
然而,在踏入軍營的那一刻,茍霍便稍稍放慢了前進的腳步同時沉聲說道:“注意一點,我總覺得有種奇怪的感覺。”
雖然在踏入僧侶院的那一刻茍霍便已經知道了這個僧侶院里有著某種不對勁的情況,但是在踏入軍營之后,這種不對勁的感覺逐漸的升級,現如今更是化作了一種隱隱的不安。
就好像有某種事情即將沖著他而來一般。是一種說不出的不安感。
同樣的,冷鷹也是默默的將手臂輕壓,一陣特殊的幽能光環逐漸的籠罩在了眾人的身側將一種奇異的感覺壓下之后,除了茍霍之外的眾人才漸漸的緩了一口氣。
因為,不知道為何,他們總覺得在進入了這個軍營的時候就仿佛有種壓力壓在了他們的頭上導致他們氣息都有些不順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
此時的眾人站在了偌大的軍營的一個放滿了廢棄武器的倉庫之中,韓隆隆在看了一眼外面那些不時閃爍起來的刺眼亮光,在這充滿了爆炸和沖擊的空間之中不解的問道。
沙雕則是看向了一旁的茍霍,似乎是在向他詢問一般說道:“是那個嗎?”
“那個?那個是什么?”
站在眾人最前面很顯然有些羨慕著外面戰斗場景的莉娜一聽后頓時轉過身來疑惑的問道。
就連連汐也是不解的看向了茍霍。
茍霍左右看了一眼兩邊那一雙雙好奇的目光,稍稍沉思了片刻后還是將之前他和沙雕發現的東西在這里說了出來。